看着欲又止的组长:“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组长和稀泥道:“这种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只不过徐总监到底是小姑娘,面子薄,没必要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组长本意是好的,可他忘了,我也只比他口中的小姑娘大四岁。
凭什么要我迁就她?
随着贺云州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这问题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其实,我早该预料到的。
只是最近日子过得有些顺心过头,让我有些懈怠,一时间又把以前又臭又硬的脾气给放出来。
我刚把视线从窗外收回,做完检讨,下一秒就看见贺云州步履生风地走进来。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周身裹挟着冷冽的寒气,眉眼冷冽,目光把整个办公区域扫了一遍。
这里,除了我。
没有别人。
其他人都怕当炮灰,早在贺云州赶过来前,就纷纷找借口躲到外面避风头。我作为整件事的导火索,跑不掉,只能坚守岗位,等着人上门兴师问罪。
“徐葭葭呢?”他压着火气,声音沉哑,可语气里的紧张与维护几乎要溢出来。
我平静地看向他,刚想回答,徐葭葭就已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不知傅行止和她说了些什么,她总算没有再哭,只是眼眶还红着,鼻尖微肿,在看见贺云州后,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了过来。
她拉了拉贺云州的袖子,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你怎么来了?”
“女朋友哭成那样,我能不来?”贺云州温柔道。
徐葭葭皱了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没想哭的,是虞助理非说她了解你,说你不会认同我,我才一时没控制住。”
得,这套话术下来,以贺云州的偏心程度,我还用辩什么?
等着判死刑就行。
后面出来的傅行止听见,下意识为我说话:“南枝不是那意思,可能说的时候没说清楚,让徐总监误会了。”
徐葭葭闻,当即垂下眼睑,身体微微发颤,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样子。
她一个字没说,贺云州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能都出水来,转头看我和傅行止时,眼神却冰冷刺骨:“葭葭是公司的总监,你们想架空她,先问过我。”
贺云州用的是“你们”。
显然他心底也认定是我和傅行止联合针对徐葭葭。
可但凡他看过我和徐葭葭做的系统,对ai医疗的前景方向有一点了解,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然,我也不会蠢到和偏心眼的金主爸爸讲道理。
顿了两秒,我冷静问:“贺总有何高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