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娇俏又带着强势的女声:
“陆沉,我回江城了,赶紧过来高铁站接我!”
宿醉残留的眩晕感萦绕在脑海,陆沉抬手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
余光瞥见身侧床铺微微起伏,身旁熟睡的美人已然睫毛轻颤,
即将苏醒。他无奈轻叹,轻声回应:
“婉姐,我这边临时有事,暂时走不开。”
“臭小子!天大的事能有接我重要?”
电话那头的苏婉语气瞬间带着嗔怒。
陆沉望着身侧的人影,语气带着几分难的无奈:
“是桩挺棘手的麻烦,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又凌厉的女人尖叫陡然在耳畔炸开,震得他耳膜发麻。
陆沉眼疾手快,直接挂断通话,堪堪躲开迎面砸来的雪白枕头。
他刚想开口解释两句,身侧的女人已然彻底清醒,
不等他反应,纤细有力的长腿猛地一蹬。
猝不及防的力道直接将陆沉从温暖的床榻上踹落到冰凉的地毯上,屁股着地的瞬间,一阵酸麻传遍全身。
陆沉撑着地面抬头,撞进一双盛满寒霜与怒意的绝美眼眸里,
那双眸子清亮锐利,此刻却写满了警惕与戒备。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床上。”女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陆沉连忙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温和:
“美女你别激动,我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
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讽,眼神里满是全然不信。
一夜无梦的极致混乱过后,她睁眼便身处陌生的豪华酒店套房,
昨日出门穿的整套衣物尽数不见,身上仅余一身贴身私密衣物。
身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方才还在低声打电话。
醉酒断片、陌生酒店、孤男寡女,种种迹象堆叠在一起,任谁都只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陆沉,眉宇间怒意翻涌,字字逼问:“我的衣服去哪了?”
“昨晚弄脏了,我顺手帮你清洗干净了。”陆沉老老实实回答。
“洗了?”
女人瞳孔骤然收缩,胸腔怒火瞬间被点燃,死死锁定他的身影,语气冰冷刺骨,
“你把我衣服全脱了,现在跟我说没有恶意?”
陆沉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好歹还留了贴身的两件啊。”
“我问的是我的外套和正装!”
女人瞬间反应过来被他带偏了话题,厉声打断他的狡辩。
陆沉抬手指向房间靠墙的落地衣架,上面整整齐齐挂着两套衣物,一男一女分得清清楚楚。
“你昨晚在酒吧喝多了,吐得满身都是,还蹭脏了我的衣服,
两套衣服全都没法穿,我就一并脱下来送去酒店干洗了,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女人气得指尖微颤。
“真不用客气。”
陆沉站起身,脸上挂着干净清爽的笑意,目光坦然地落在女人身上,细细打量。
女人一头乌黑长发松散铺散在肩头,肌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不同于青涩少女的稚嫩清甜,她周身萦绕着成熟御姐独有的风情气韵,妩媚又矜贵。
视线缓缓下移,曼妙饱满的曲线勾勒出绝佳身段,
夺目至极,让陆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底暗自赞叹这般得天独厚的容貌身姿。
女人将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尽收眼底,脸颊发烫,咬牙切齿地质问:
“看够了没有?很好看是吗?”
陆沉坦诚地点头,眼神纯粹无杂念:
“特别好看,姐姐的身材和颜值,是我见过最顶的。”
直白的夸赞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怒火,她撑着床沿起身,
扬手就要教训这个油嘴滑舌的陌生男人,手腕却被陆沉稳稳攥住,定格在半空。
“姐姐可不能恩将仇报啊。”陆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耐心解释,
“昨晚你醉酒之后,有几个不怀好意的混混围着你图谋不轨,
是我出手帮你解了围,还安全把你带到酒店安顿,我实打实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女人根本不信他的说辞,另一只手抓起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