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玄烨松了口,话锋却又立马转了回来。
“可万一――”
姜玄烨没再说下去。
他害怕一语成谶。
视线在自己宝贝女儿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从她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来。
像是看一眼就少一眼的感觉。
姜无许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爹!”
姜无许立刻打断了姜玄烨的无病呻吟。
她双手叉腰。
“您闺女我嘴上说着要拼命,实际上惜命的很。真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腿,再三保证。
“这两条腿又不是摆设。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老祖宗的话我能不懂吗?”
姜玄烨:“……”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仔细想想,他这闺女确实不是莽撞之辈。
七情六欲图里那些关卡,哪次不是靠脑子才过的?
真要到了绝境,以她的心性绝不会犯蠢。
姜玄烨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
就这一个字,说的极为艰难。
“你必须答应为父一件事。”
姜无许洗耳恭听。
“保住自己。”
姜玄烨认真地看着姜无许。
“宗门的输赢是为父该操心的事。
你只管尽力,打不过就退,受了伤就撤。
为父绝不会因为胤渊宗的脸面搭上你的命。”
姜无许愣了一瞬。
上辈子她每次生病都会被领导教育要集体利益为先,公司就是你的家。
如今这便宜老爹把她看的比整个宗门都重,这种感觉怪陌生的。
她别扭的嗯了一声,有点害羞。
“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放宽心吧。”
姜无许转移话题般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刚才光顾着跟她爹扯皮,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里少了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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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没有,窗台上没有,桌子底下也没有。
姜无许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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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许皱起眉,神识往外一探。
院子里没有。
后山没有。
方圆半里之内统统没有那条狗的气息。
她转头看向姜玄烨。
论修为,她爹元婴期的感知范围比她大出几十倍不止。
“爹,它跑哪儿去了您能感应到吗?”
姜玄烨没有回答。
但他的表情不是担忧,而是凝重。
姜无许颇感大事不妙,抬脚就往外走。
“我去找它。”
手腕被人扣住了。
姜玄烨把她拽了回来。
“等一下。”
姜无许没回头。
“小哈在外面可能有危险……”
她更加努力地挣脱姜玄烨的手,却被他越抓越紧。
“你该担心的不是它,而是你自己!”
姜无许困惑问他什么意思。
姜玄烨叹了一口气,
“那只狗――它的气息跟你昏迷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它现在已经筑基了。”
姜无许彻底懵了。
她睡了三个月,那条整天只知道拆家啃桌腿的狗,居然偷偷摸摸突破到筑基了?
这比她还离谱啊!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信息,姜玄烨又开口了。
“比武大会在即,山下鱼龙混杂,各路人马都盯着这一亩三分地。一只筑基境的上古凶兽……”
他顿了一下。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该懂。”
姜无许脸色沉下来。
筑基境的灵兽在修仙界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兽丹、血骨、灵皮、精魄每一样都是硬通货。
更何况子盎故巧瞎判资杌,那就不是硬通货了,那是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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