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涤尘剑吗?”
飞星遥遥一指不远处那矗立在古墓前通体雪白的长剑,兴奋地跑了过去。
姜无许笑他孩子气,刚刚说了一句注意安全,飞星就满头冷汗地委顿在地。
他指着那块墓碑,半晌说不上话。
姜无许急走两步,到近前把他扶起来的时候,才觉威压很盛,像是走入深海一般难以喘息。
于是顺着飞星的手指看过去,墓碑上“心无尘埃”几个大字如活物般舞动起来,十分}人。
“一群凡夫俗子,也敢来染指涤尘剑?”
墓碑器灵的声音响彻在姜无许几人的脑海,震得人肝胆俱颤。
还没等姜无许等人反应过来,极其霸道的神识从墓碑中狂涌而出,直接强行钻入众人体内。
雷烈哀嚎一声,最先痛苦倒地。
他引以为傲的体魄在器灵面前脆弱地像一张纸。
“哪来的野蛮人体修?”
“堂堂剑修,满脑子却想着用蛮力砸人。毫无剑意可,简直有辱斯文。”
雷烈被骂的满脸通红,偏偏又被器灵强悍的实力压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器灵的神识又扫向飞星,直接把他手里的算盘震飞出去。
“你这小子更离谱!”
“修仙不修道,整天鼓捣些奇技淫巧。”
“灵力驳杂不堪,道心全在那些破铜烂铁上。简直玩物丧志!”
飞星看着七零八落的算盘零件,心疼极了,却也只能咬着牙,敢怒不敢。
器灵又盯上了苏晚柠。
被神识扫过的时候,苏晚柠只觉无所遁形,后背沁出冷汗。
“是合欢宗的丫头吧?”器灵啧啧两声,十分鄙夷。
“一身脂粉气,只知男欢女爱。”
“功法轻浮,道心不稳,俗不可耐!这种乌烟瘴气的功法老夫是见一面都嫌脏!”
苏晚柠磨了磨后槽牙,明显气得不轻。
最后,器灵的神识落在了林婉儿身上。
只停顿了半秒,他就发出一声长叹。
“小丫头,你这心里装了太多仇恨。”
“戾气深重,执念太深。如果把涤尘剑交给你,你只会被剑气反噬,走火入魔。”
林婉儿面色一白。
队友们一个个被毒舌的墓碑器灵贬的一文不值,叫苦不迭。
姜无许在一旁直咽口水。
她觉得就算是道心考验不过关轰出去不就得了,也不至于这么损人吧。
就在这时,器灵发出一声尖叫。
“哎呀呀呀!早说有万年难遇的五色灵根在呀!”
“真是老天有眼!这等纯净无暇的净化之力,简直就是为涤尘剑量身定制的!”
器灵瞬间变成了一个和蔼老头,浮现在姜无许面前,朝姜无许招手。
“好孩子,快过来。让老夫好好看看你。”
这变脸速度……
姜无许嘴角抽动,只觉无语。
虽然所有人都告诉自己她就是涤尘剑主,背负着拯救天下的重任。
她自己也确实做过许多心理建设,让自己接受这样的身份。
但是当她看到那只挥舞得格外热情的手时,几分胆怯忽然涌上心头。
她觉得,那是个陷阱。
姜无许像是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死死扒住子暗母觳玻阑畈豢舷蚯耙徊健
“我不要去!”
“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想安安心心种地养老。”
“像拯救苍生这种宏图伟业的,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器灵直接被姜无许噎住了。
他也是活久见了,别人见到神器都是恨不得扑上去抢
这丫头倒好,自己都摆出这样热切的态度了,她还直接往外推。
“胡闹!”
器灵语调严厉,完全拿出了大家长的派头。
“天降大任于你,岂是你想推就能推的!”
“你身负五色灵根,本就该承担起净化世间魔气的重任!”
“你难道不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你今日不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修士,来日正道覆灭,你又能去哪里寻求避世之所?”
姜无许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却仍然梗着脖子死犟。
“别跟我画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