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按着太阳穴,想着方才的失控,哪哪都不舒服。
良久,他把书房的灯都黑了。
月光从窗台照进来,映着他半张脸。
隐在阴影里的一半,轮廓深邃,清冷疏离。
此时,他没有抽烟。
黑夜像一块遮羞布,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只是,他一个人时,和她帮忙时,不同。
他很不舒服。
他合上眼,都是女人欲得要命的画面,是女人柔软无骨的指揉。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完事后。
凌晨两点,他给明助理打电话:“去温哥华的飞机,换到下周二早上。”
-
谢云隐把602赠予协议拿回来,和之前的市中心公寓房产协议,婚前协议,以及裴宴臣送的雕花手链放在一起。
排好队,放好。
这两套房子,协议的最后都声明了,即使是离婚,也是她的私人财产。
裴宴臣这个丈夫,出手阔绰。
真的很好。
很合格。
但是最上面那本,厚厚的婚前协议,时刻提醒着她,即使他对自己再好,那也是他人好。他不管和哪位名媛联姻,她相信,他都会对对方很好。
和爱不爱,无关。
完全是出于他的人品。
她不会误会。
依然会自觉遵循婚前协议。
爱和性,不一样。
男人的情动,和爱没有半点关系。
她和裴宴臣的婚姻,就是这样,所以才不允许有爱情。
她不能爱上他,给他增添麻烦。
谢云隐认为,自己能做到。
还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但是,即使谢云隐对协议婚姻这件事,是极其清醒的。
不该想的,她一点儿也不想,不去内耗。
但躺在床上时,她还是辗转反侧,半点睡意都没有。
回来后,她明明换了白衬衫,换日常睡衣,可她还是能闻到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
是裴宴臣带给她的味道。
很清爽,很好闻。
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鼻尖。
让她忍不住想起,方才差点被男人剥个精光的情形。
就差一点点。
而且跟剥光了好像也没啥区别,男人的指尖,探入衣摆,几乎扶过她全身。
现在想起来,脊背还莫名地窜起一阵酥麻。
他怎么那么会。
今晚她差点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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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也是元旦,1月1日。
昨日天气还好好的。
今天的天空,又开始发沉。
像是又要下雪了。
裴宴臣阴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剑眉拧得紧紧的。
距离明天约好的事,还有一整天。
蠢女人的602,一直房门紧闭,半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道窝在里面做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又给明助理打电话,“送一车花草过来,即刻。”
上回帮谢云隐搬家,他打碎了两盆太阳花。
该赔就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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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窝在家里,边追剧,边练习瑜伽。
过两天就要上班了,要复习动作。
晚上八点。
有人敲门。
谢云隐从猫眼往外看,只有一片绿色,什么也看不清。
“…”
她不开,门又一直响。
打开门,吓她一跳。
门口没人,只有一株长势蓬勃的天堂鸟,绿色的大叶子弹了她一脸。
她正想跳起来大骂,“谁…”
就发现裴宴臣单脚撑在墙边,抱着双手,正较有兴致地扭头看她。
谢云隐脸色,立马阴转晴,“裴先生,你好呀,这些是你搬来的?”
她指了指面前的天堂鸟。
裴宴臣放下手,抬步走过来,“上次搬家打碎了你的太阳花,这些是赔给你的。”
谢云隐往外探出头,外面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