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了一遍，确认都系好了。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一个大人。他抬起头，看见皇帝，愣住了。他的手停在衣领上，手指微微蜷着。

皇帝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里面映着烛火的光，一闪一闪的。和当年那个小宫女，一模一样。他的眼眶红了。

“你娘……那个生你的娘，她可给你留了什么话？”

阿宝摇摇头。他的嘴唇动了动，下唇上那道干裂的口子又渗出一点血珠，他用舌尖舔了一下，涩涩的。“民子……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阿宝的头。他的手掌很大，很厚，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是温热的，干燥的，按在阿宝的头顶上，像一座山。阿宝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皇帝。那个人的眼睛红了，里面有泪光，但他没让眼泪流下来。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他的手在阿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他直起身，对身边太监说：“把皇后叫过来。”

叮！系统提示：认亲进行中，黑化值-5，当前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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