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岁晚迎上他的目光,丝毫没有畏惧,“皇上耳朵不好用了吗?”
说着,她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有身孕了。”
许行舟嗤笑,全然不信云岁晚说的话,“云岁晚,你这话顶多诓骗一下那些毛头小子。”
“真当孤回信了你的鬼话?”
他步步逼近,高大身影死死笼罩住她,“你从未接触外男,何来身孕?”
“你为了抗拒孤,当真是什么荒唐谎话都编得出口。”
云岁晚神色平静,“皇上不信,大可一问伺候我的佩儿。”
这话落下,他转头看向身侧立着的佩儿。
佩儿垂首立在一旁,根本不敢抬头,“回皇上!姑娘所属实!”
“姑娘近月以来,日日嗜睡反胃,奴婢日日贴身伺候,看得一清二楚!”
“应该就是…”
许行舟眼底戾气暴涨,开口打断了佩儿的话,“是皇贵妃。”
他陡然出声,纠正佩儿的称呼,“孤早已下旨册封,她如今是孤的皇贵妃,不是什么姑娘,这点规矩都记不住?”
佩儿浑身一颤,自己确实没注意到。
只能在心里咆哮:系统!这男主怎么搞的?
不是说温润如玉吗?
佩儿连忙叩首:“奴婢知错,方才是奴婢口误,还请皇上恕罪!”
男人收回视线,不在去看佩儿。
许行舟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剜向云岁晚,“云岁晚。”
“多久了?”
他停顿,“这孩子,是谁的?”
云岁晚自从嫁入东宫,他没碰过她。
孩子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的。
许行舟看向旁边害怕的像个鹌鹑一样的佩儿,晾她也不敢撒谎。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云岁晚与人私通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许行舟眼底猩红乍现,杀意滔天。
“说!”
“孩子到底是谁的!”
佩儿跪在地上,垂着头,眼底藏着隐秘的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云岁晚被他攥得生疼,腕骨发麻,“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传太医把脉查验。”
他后退一步,“来人。”
“端堕胎药来。”
殿外候着的内侍闻声,转身就要去取药。
佩儿伏在地面,头垂得更低,嘴角压着一抹笑意。
云岁晚看向许行舟,她记得前世许行舟纳了一个宫女为才人。
但是沈梦茵在那个才人怀身孕三个月的时候喂了一碗堕胎药,结果造成血崩,一尸两命
后来的太医说过,三月以上的胎,打掉对身子伤害极大。
云岁晚看着男人被气的猩红的双眸,“我已有三个月身孕。”
许行舟眉宇间戾气翻涌的厉害,直勾勾的盯着云岁晚,“三个月?”
男人被气得不轻,“你还真敢说!你真敢啊!”
许行舟脸色铁青,咬牙冷声道:“好得很。”
“既然你说已有三月胎相,那孤便亲自验明。”
他当即转头厉声吩咐:“传太医令,即刻入宫!”
“奴才遵旨!”
跪在地上的佩儿心头微微一紧,眉宇间多了些许慌乱。
她刚才是为了让许行舟降罪云岁晚,可是
不多时,魏征提着药箱,匆匆小跑入宫,跪拜在地。
“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行舟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温度:“起来。给皇贵妃把脉,仔细查验,她是否怀有身孕。”
“老臣遵旨。”
魏征不敢怠慢,上前躬身行礼,随后伸手轻轻搭在云岁晚的腕间,凝神屏息,细细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恭敬肃穆,“回皇上,恭喜皇上!皇贵妃娘娘确有身孕,脉象滑利温润,胎相安稳,已有三月有余。”
轰!
佩儿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整个人彻底懵住。
怎么可能?!
明明是云岁晚随口编造的谎,怎么会真的诊出喜脉?
许行舟身形微顿,脸上的铁青怒意,一脚踹开了身边的椅子,“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