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以不用这样的。
“我和别的男人?江清流么?”席儿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烧很严重,不然为什么眼睛会这么酸涩,一股子委屈涌上来,她也开始口不择起来,只是听到东方隐那样说,他的脑子里闪现出的就是江清流。
“是啊,我就和江清流不清不楚了能怎么样!东方隐你不要脸!你知道我昨天是用什么心情一直在哪里等你的么?我怕打扰你不敢打电话,又怕你下来了看不见我不敢挪动一步。”
很激动,席儿的性格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那种,她不知道,凭什么东方隐要这样对她。
席儿索性也顾不上在被窝里面保持温度了,就那么直接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知不觉间,竟然红了眼眶。
她压在心里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了。他不明白,在那里等待的,她是多么的着急,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没有办法,多么的无助,看着旁人一个一个走过去,她却只能在那里等着,任凭大雨,任凭
不知道结果的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熬的事情。心里只有担心的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熬的事情。而席儿,心里充满了担心和不确定。
“我就那么生生站了四个小时!”泪珠从眼眶滚落,席儿竟然也不擦,就任由泪珠从脸上划过,滴到睡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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