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总是这样的,哪怕阮真人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也还是这样。”
白溪想了想说道:“有些可爱,就跟你一样。”
听着这话,周迟的脸有些红,他说道:“我其实很凶。”
白溪想了想,“那天晚上你的确很凶。”
当时那个老摊主的头颅出现的时候,白溪能明确感受到,周迟的确动了真怒,那些杀意,不是假的。
那一刻,白溪真怕他会不管不顾让一座风花国京师的百姓都死在那一晚。
但最后,没有。
周迟说道:“我其实以前更凶,后来在重云山过那几年,脾气好了些。”
最开始在祁山的时候,周迟行事是要更直接的,要不是后来去了重云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大概他还会继续那样。
白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周迟会意,“当然了,肯定还因为又遇到了你。”
白溪心满意足,笑了笑。
……
……
大霁境内,有一条大江,名曰引月。
渡口有些大,因为来往的行人旅客一直都很多。
离着这渡口大概三十里的地方,有座小镇,反倒是行人不多,因为这座小镇近山,不是什么要道必经之处。
行人不会从此过,反倒是小镇百姓,都一直想着要离开此地,这座小镇的百姓自然就越来越少。
镇上有不少空置的宅院。
东边的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里,关洪站在屋檐下,看着远处的群山。
“他们先一步上了天火山的云海渡船,比我们预想的要快,但好消息是天火山的渡船,不会在大霁京师那边停靠。”
有修士将知晓的消息告知关洪。
关洪说道:“倒是聪明的,知道天火山是座大宗门,所以便借着他们的庇护,我们还真不好做什么。”
在赤洲,做云海渡船生意的宗门不少,有些宗门很是寻常,截停云海渡船这种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只要事后善后能做好,那么就不是什么大事,但像是天火山这样的真正大宗门,要是有人敢在云海渡船上动他们的客人,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许多修士选择乘坐这种大宗门的渡船,就是因为不会出事,要是被人坏了口碑,天火山的生意自然也就不好做了。
“不过既然他们不能直接去大霁京师,咱们就可以在大霁京师之外,将他们截住。”
那修士轻轻开口,虽说对方是乘坐的云海渡船,但云海渡船绝不是最快的方式,他们这趟出山带着不少秘宝,比云海渡船要快不少。
关洪笑道:“即便他们进入大霁京师,我们也可以将他带走。”
“关长老?”
有修士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关洪。
他们是要扶持风花的,这跟大霁就是死对头,大霁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大霁京师里如此行事?
关洪说道:“你们不知道也正常,但大霁皇帝不是傻子,他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年轻人,就跟我们撕破脸的。”
伏溪宗选择扶持风花,也不是伏溪宗一座宗门的意思,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本就是几座宗门不愿意看到大霁王朝一家独大,拉风花国出来,不过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要是真撕破脸,几座宗门联手,打碎一座大霁王朝,其实不算太大的难事。
不过大家暂时不愿意如此行事罢了。
至于大霁王朝那边,如果就因为伏溪宗如此行事,便不将伏溪宗放在眼里,那么伏溪宗不介意好好教教大霁皇帝该如何行事。
更何况,他们如今行事,有着谁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少宗主死了,他们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都是情有可原的。
“那个女子皇帝都知道该如何权衡利弊,这位大霁皇帝,即便是武夫出身,但既然能坐上那把椅子,就也该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关洪说道:“所以,你们不必担心。”
听着这话,修士们都点了点头,他们不仅隶属刑房,更是宗主忠实的追随者,知道身后站着宗主,自然不会害怕。
“收拾收拾,准备起程吧。”
关洪揉了揉眉头,这趟下山,不管怎么说,都是要把宗主交代的事情做好的,要不然回到山中,会是什么下场,他很清楚。
宗主向来赏罚分明,做得好一定会奖赏,但做得不好,便肯定是要被惩处的。
“我看你们是走不了了。”
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就在宅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