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面精彩内容!骆天虹忽然问:“你叫什么?”
年轻人愣了一下,赶紧回答:“巴卡里。”
“巴卡里。”骆天虹点了点头,“等会儿你要是再耍花样,我就先砍了你的手,再砍了你的腿。”
巴卡里的脸皮抖了抖,连连点头。
鱼市其实就是一排半塌的棚屋,地上全是碎冰化开的脏水和鱼鳞。
鱼市其实就是一排半塌的棚屋,地上全是碎冰化开的脏水和鱼鳞。
三人刚走到棚后,前面果然站着个左脸有疤的中年人,嘴里叼着烟,正和一个水手打扮的黑人汉子低声说话。巴卡里见到那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阿积在他后腰上轻轻一顶:“过去。”
巴卡里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本地话。
那两人一起转过头来。左脸有疤的中年人先是看到了巴卡里,接着目光落在他身后一金一蓝两撮头发上,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骆天虹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有门,提着枪上前一步:“看什么?认识我们?”
巴卡里赶紧抢着说:“他们是商人,被仇家追杀,想上银色顿号,钱不是问题。”
左脸有疤的中年人没说话,目光在阿积和骆天虹身上转了两圈,又落回巴卡里脸上。旁边那个水手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衫,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藏着枪。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上船可以,价钱很贵。”
骆天虹往前一步:“你开价。”
水手伸出五根手指:“一人五千美金,先付一半,上船再付另一半。”
骆天虹骂道:“你怎么不去抢?”
水手摊了摊手:“不想坐可以走。现在整个港口都在查人,能带你们出海的,可没几个人。”
阿积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卷美元和几叠本地钞票丢了过去:“先给你这些,剩下的上船再补。”
水手接住钱,用拇指翻了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行。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快艇。”
他转身就走,左脸有疤那人也想跟上,被阿积一眼盯住,脚步停在了原地。巴卡里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骆天虹冲他勾了勾手指:“你也过来。”
巴卡里的脸色更难看了,只能继续跟上。
一行四人从鱼市后面穿过去,越走越偏僻,最后停在一条窄木栈桥边。那里果然拴着一艘快艇,艇身不大,正在海面上轻轻摇晃。
水手抬手一指:“上去,我带你们去银色顿号。”
骆天虹刚想跨步,阿积忽然停住了。他盯着远处的海面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栈桥边的水线和近岸的锚位,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阿积说。
水手的身体一僵,回头笑道:“哪里不对?”
阿积盯着他:“银色顿号是货轮,不是渔船。货轮吃水深,不可能停在这么近的浅水锚地。你这条快艇出去用不了几分钟,靠的是近岸泊位,不是外锚地。”
水手脸上的笑容僵住,骆天虹也反应了过来,枪口一抬:“扑街,你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水手臂膀一动,直接摸向腰间。他动作刚起,刀光一闪,阿积的短刀已经穿透了他的手背,连着把那只手钉在了木栈桥的栏杆上。
水手惨叫着弯下腰,枪还没拔出来,骆天虹一脚已经踹在他胸口。那人翻过栏杆,扑通一声砸进海里,血在水面上迅速散开。
巴卡里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骆天虹抬脚踢在他肩上:“你知不知道都一样,差点把老子送去喂鱼。”
阿积没再看海里扑腾的水手,俯身捡起掉在甲板边的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刚拨出一个号码,通话显示已经中断。
阿积的眼神一冷:“他已经报信了。”
骆天天咧开嘴:“靠,这地方他妈的都是眼线。”
阿积看了眼远处的海面,在外侧的黑暗里,确实有一盏较高的白灯和几盏甲板灯,位置比近岸的船群更深。那大概才是货轮的所在。
“艇还能开。”阿积说。
“那就上。”骆天虹一把将巴卡里提起来,“你也上来,敢乱动我先把你扔下去。”
三人跳上快艇。
阿积发动马达,快艇立刻破开黑色的海水向外冲去。海风迎面打来,岸边渔港的灯火很快被甩到后面。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几声喊叫,渔港方向有人朝着海面开枪,子弹在后方的海面上溅起几点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