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本帅上去指挥,看令旗行事。”
“得令!”董建抱拳道。
沈世魁移步孤岭,海面上吴方明的舰队已经跟金玉和的舰队打起来了。
“福船,瞄准开炮,打他的两翼,海沧船,给老子撞过去!旗舰火力掩护!”
轰轰轰,明军舰队率先开火,大将军炮的炮口发出明亮的火光,炽热的实心炮弹带着白色的尾焰在空中划过了优美的弧线。
金玉和万万没料到明军竟然在极限射程开火,虽然大将军炮的射程有将近一里半,可为了准度,一般来说都在一里的距离上开火,哪知道吴方明竟然就在一里半打响了火炮。
轰隆轰隆,海面上升起了滔天的水柱,那是炮弹打入海中掀起的海水。
“快闪避!闪避!”高丽水师一阵大乱,吴方明提前开炮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阵脚,各船指挥官下令船只躲避炮击。
“浑蛋!不许乱!不许乱!”金玉和大吼道,旗舰上的令旗拼命挥动,可显然属下舰船并没有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说时迟那时快,海沧船加速冲锋,金玉和惊道:“全军开火,打掉他们的船!”
高丽军的主力战舰基本上都是板屋船,在壬辰倭乱中大放异彩的龟船随着李舜臣的死而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所以现在的高丽军以板屋船和小船为主。
轰轰轰,高丽军的天字铳、地字铳同时开火,全部对着海沧船一股脑打了出去,轰隆轰隆,海面上同样掀起水柱。只不过因为吴方明突然开炮,打乱了高丽水师部署,导致火炮的准头差了很多,第一轮炮击全部落空,没有打中海沧船。
火炮装填需要时间,海沧船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凭借高机动性,几艘海沧船直接撞进了高丽船队之中,只听见轰隆几声巨响,包铁撞角一下子给前方的板屋船船身开了个大口子,甲板上的高丽水兵站立不稳纷纷摔倒。
彼时的水战,最终的作战模式还是落实到跳帮战上面来,远程炮击结束之后,一旦接近,双方的舰船都是贴在一起,互搭浮桥,然后水兵跳上对方甲板近战。
明军深谙此道,而且东江军水师连年作战,相当悍勇,几乎是海沧船撞进板屋船的一刹那,十几个鹰爪钩就钩在了板屋船的船舷上,明军士兵口衔钢刀身后背着背篓一跃而上,跳上了甲板。
高丽水兵反应过来,几个水兵拿着高丽人特有的钢叉冲了过来,明军水兵则从身后背篓中取出一颗硕大的制式震天雷,直接用火折子点燃扔了出去。
“不好!”高丽人一阵大喊,轰轰轰,数颗震天雷同时爆炸,甲板瞬间被烟雾和火光笼罩,“啊!啊!”惨叫声一片,震天雷的破片将冲在前面的高丽兵炸倒一片,他们捂着脸惨叫着倒下,后面的人还在发愣,明军水兵举刀便杀了上来。
“杀啊!”咔嚓一声,一个明军把总钢刀一挥,一名高丽兵的头颅腾空而起,鲜血从脖颈处狂喷而出,化作漫天血雨。
当的一声,一名高丽兵用钢叉架住了明军士兵的雁翎刀,可那明军士兵力气不小,双臂绞力使劲一拧,竟然让高丽兵钢叉脱手,随即反手一刀,将对方砍翻在地。
便若攻城战那样,只要打开缺口,后面的军队就能源源不断杀上去,明军在跳帮战中显然占了上风,数艘被海沧船撞击的板屋船都被登上去的明军士兵所占领,高丽水兵死伤惨重,活下来的也是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和明军对砍,只能跳入海中逃命。
吴方明一拍船舷,“好,他奶奶的,打得漂亮!”
那边,双方舰船总算是都进入了射程,大将军炮、佛郎机、天字铳、地字铳一起对轰,海面上被白烟和火光所笼罩,双方士兵的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轰隆,一艘板屋船的吃水线以下被大将军炮打穿形成一个大洞,海水拼命灌进去,船舱里的高丽兵根本无法封堵,眼睁睁看着海水咆哮着涌入舱体,水手们大喊着:“逃命啊!”纷纷从船舱往甲板上跑。
一艘明军福船甲板挨了一发天字铳炮弹,一门大将军炮被打坏,周围的数个操炮手被掀翻在地,形成了一片血雾。
“小心他们的小船。”双方对阵之际,明军鹰船却趁着高丽军注意力都在炮战上的时候快速穿插到高丽水师阵中,一些高丽人反应过来想用小船对付鹰船,可鹰船上装备了佛郎机子母炮,虽然威力小,但对付小船绰绰有余,一轮轰击下来,高丽水师的小船被摁在地上摩擦。
明军鹰船却趁此机会贴近了板屋船,“猛火油,扔!”鹰船上的士兵用麻绳缠绕猛火油罐,然后像西部牛仔那样猛然发力,在空中旋转几下,奋力投掷出去。
啪啪啪,罐子砸在板屋船上碎裂,里面的猛火油洒的到处都是。“放箭!”鹰船上的弓箭手点燃火箭射了出去,轰的一下,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