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直封,到了极近的距离,他们的步兵一定会冲杀上来,但是两军交战,山顶炮兵如果直接进行打击的话,恐怕会误伤自己人,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王韬道。
“都什么时候,还担心这个,你只管打,我们会做好防护,猴石山阵地一定要守住。”高盛道。
王韬还要再说,高盛却打断他道:“另外还有第三,你马上派人通知旅顺城的徐世,骑兵做好准备,随时从侧翼出击,打击一下清兵,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旅顺城的防务就交给秦山了,假如有敌兵攻击旅顺,那我们就执行最后方案,放弃旅顺,让秦山的炮舰把旅顺夷为平地。”
王韬抿了抿嘴唇,高盛道:“没时间了,我的命令你听清楚没有!”
“得令!”王韬重重抱拳道。
“对了,还有一点,我们解救出来的医师,要保住他们,通知秦山,派小船将旅顺城的无关人等全部接走。”高盛嘱咐道。
“明白了。”王韬点点头,翻身上马朝自己山顶阵地的方向赶去。
“加快速度!”距离猴石山阵地六里处,无数清兵在李率泰、恩格图、阿济格的指挥下朝着东江军阵地猛冲,应该说,阿巴泰的这一计还是非常有效果的,到现在为止,山顶的明军并没有开火,看来他们找不到目标,又怕浪费炮弹,没有射击的把握。
阿济格也不傻,他们也不可能像瞎子一样盲目前进,阿济格挑选了上百名骑兵,分散开来,冲出烟雾,冲在最前面,给大军充当眼睛,不停往返于烟雾中间和前方,汇报两军之间的距离。
挑选这么点骑兵当眼睛,效果非常好,百余名骑兵非常分散,几乎是单兵状态给大军报点,山顶的明军自然也可以选择用炮火对这些眼睛进行打击,可他们要算一下成本,究竟划不划算。这时候的火炮,精度非常有限,想要击中移动中的单兵目标,难如登天,东江军如果舍得用几百发炮弹打一百个骑兵,那也无所谓,就看看是满蒙骑兵的骑兵多,还是你东江军的炮弹多。
“将军,咱们不能走,大战在即,我说句难听话,将士们肯定会有伤亡,我们在,用处多,你们把我们救出来,我们还没有发挥作用,常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咱们作为医师,更要治病救人。”旅顺城内,徐世带着魏广等人来通知张璐他们,让他们立刻从南门出城,去城外码头登船,到秦山的旗舰上去避难。
张璐大惊,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清兵发动了浩大的攻势,而且使用了新战法,这次旅顺城能不能守住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让他们去海上避难,清兵没有长翅膀,对海面上的舰队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但张璐一听就急了,他们是医师,在军营中还能起到医治伤兵的作用,更何况大战在即,双方一交火,很有可能会产生不小的伤亡,既然如此他们留下还能起到作用,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张先生,我明白你们的想法,我代表东江军全军将士感谢你们,但你们是医师,要知道,医师在不仅仅在军中,在耽罗和皮岛也是非常紧缺的资源,如果能把你们安全带回耽罗,你们有机会救治更多的民众,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这里不过区区几千人,耽罗岛和皮岛还有未来的九州岛,可是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人口,你们就像是种子,有你们在,就能带出更多的医师,治病救人,所以我们不能让火种在旅顺熄灭,这个责任,没有人能承担。”徐世道。
“不!徐将军,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让我放着救命恩人不管,我做不到,如果我的同伴们谁想走,都可以走,我张璐选择留下,哪怕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有把握多救几个负伤的战士。”张璐斩钉截铁道。
“我不走!我也不走!我也不走!”医师们群情激奋,一起站出来道。
“诸位先生,你们。”徐世正要继续劝说,只听见轰轰轰的鸣响,魏广一指猴石山的方向道:“将军,山顶开火了!”
“四里,覆盖射击!放!”山顶炮兵阵地上,王韬正大致估算着两军的距离,也不知道清兵这回到底是用了多少柴火和狼粪、茅草,烟雾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还越来越浓密,大量的烟柱冲天而起,如果用后世的标准来判断,估计烟柱都有几百米高。
实际上,为了保证烟雾的持续性,多尔衮将全军的狼粪和取暖做饭用的柴火已经铺在营地里当地铺的茅草全部征集了起来,他这是打算毕其功于一役,如果不能成功,他们也不用在这里继续扎营了。
然后让士兵们分批携带,在大车往前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增添柴火,保证烟雾的持续性,然后让士兵们所有人随身携带水壶,不断用水打湿蒙在口鼻处的湿布,保证士兵们不吸入浓烟。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士兵被呛的咳嗽起来,还有的士兵被浓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们猫着腰,推着盾车不断前进,汉兵的心中不断骂娘,要知道,三批次的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