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b瑶后背轻抵在礁石上,声音羞怯:“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啪――”
说着,她抬手拍了把手下紧实的胸膛,传出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凯汐懵懵地顶着自己胸前的红印,看着雌性对他做出“凶一点”的口型,这才反应过来。
“咳”,他沉下嗓音,“不过是个没选上的次等祭品,你还把自己当成以前金尊玉贵的雌性呢?给我叫出声。”
“呜呜~”慕b瑶立刻挤出委屈的哭腔,oo的声响很快传了出去。
“轻、轻一点,海草太扎人了……”
茂密的海藻丛层层叠叠围拢着,把礁石后的景象遮了个干净,只能听见隐约的争执和啜泣声。
那名在外徘徊的海蛇守卫越凑越近,扒着礁石边角往里张望,却只能看见兽人绷紧肌肉的后背线条,身下的雌性被他护得严严实实。
“啧啧,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也能被他捡漏。”
那名守卫撇了撇嘴:“我咋就捞不到这种好差事,只能在外面苦逼兮兮地巡逻,简直要气死个蛇!”
他嘟囔几句,最后悻悻地甩了甩尾巴,转身游远了。
又等了半晌,直到确认周围彻底没人后,海草丛的晃动才缓缓停了下来。
慕b瑶伸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兽人,长舒了一口气:“行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可凯汐却没有起来,咬着唇僵硬地瞥了眼腰腹间,湛蓝的眸子里含着委屈。
“碍眼的东西是走远了,我可是走不了了。瑶瑶,哪儿有用完就丢的道理啊~”
话音落下,他再度俯身覆下来,牢牢把人圈在自己身下……
在礁石后平复好气息,慕b瑶背过身鼓捣了一会儿,重新变回雅璃的模样,两人这才拨开丛生的海藻出来。
慕b瑶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他肯定会忍不住,把这点儿八卦传出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往这边来了。”
凯汐目光望向祭祀光柱的方向,微微颔首:“嗯,只要再守住一天,到时候海蛇族长就算察觉到不对劲,也无力回天了。”
他们这回顺着僻静小路,悄悄返回了族里。
一天的时间转瞬而过,海蛇族的祭祀大典准备如期举行。
海蛇族长起了个大早,满脸都是即将称霸的狂喜,可等他带人来到祭祀地后,脸色却沉了下来。
“这里的守卫人呢?一个个都滚到什么地方偷懒去了!”
他来回扫视了好几遍,怒声呵斥:“平日里手脚不干净,爱贪小便宜我可以暂且不计较,如今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们还敢玩忽职守,简直是胆大包天!”
身旁一名族老连忙上前打圆场,赔着笑脸不断劝解:“族长息怒啊~那两个小子,是我三舅家二姐的表侄子,年纪还小,心性不定难免贪玩了些。”
他凑上去低声请罪:“我们这就派人四处去找,好在他们还是有分寸的,没闹出什么乱子不是!”
“您看这些祭品雌性,还都好好地被关在珊瑚牢笼里。等人找回来,我们一定严加训斥他们,绝不轻饶。”
族长重重冷哼一声,甩了甩粗壮的蛇尾,眼底满是不耐。
“罢了,眼下吉时将近,我没有多余功夫处置两个闲散废物。先开启祭祀,等大典结束之后,再把人押过来领罚。”
说完,他抬手对着身旁的族人下令:“去把囚笼打开,我要亲自挑选祭品,准备献祭。”
几名守卫立刻接过钥匙上前,可栅栏刚一拉开,众人却全都愣住了。
笼子里的十几名雌性全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地上,没有半点动静。
族长心里猛地一沉,快步冲到牢笼跟前,脸色铁青:“怎么回事?难道是得什么急症了!”
他伸手推了推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雌性,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好在还有呼吸,没有死!”
他松了半口气,随即又满心恼火,立刻传唤了族内的医师。
“回禀族长,这些雌性身体一切正常,只是……睡着了,所以才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
“庸医!你把我当成傻子糊弄呢?”海蛇族长气得怒目圆睁,根本不肯相信医师这番说辞。
“你能睡得这么沉,跟死了似的,被人摆弄半天都醒不过来?我看指不定是被人下了药,你赶紧给我解开。”
医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理论上确实该这样,可我这里,确实没有查出有任何药剂的痕迹。”
他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