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酒兑着啤酒,后劲来得又急又猛。
没一会儿,季疏就彻底上了头,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缓劲。
走廊边,男孩站在那一脸紧张地询问:“姐姐,你没事吧?”
他想到季疏酒量差,可没想到居然能差成这样,连忙抽了几张湿巾递过去,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去给你拿瓶水,你在这儿等我,千万别乱跑。”
季疏点了点头,神情已经有些涣散,两颊烧得通红。
她随手将长发挽起,打开水龙头,掬了几捧冷水扑在脸上。
抬眸的刹那,镜中忽然多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周琮慎?
她盯着镜中的倒影看了几秒,随即摇了摇头。
看来是真喝高了,连幻觉都出来了。
擦干脸上的水珠,将纸巾丢进垃圾桶,迈着不太稳的步子往外走。
谁知刚一转身,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严严实实挡住了去路。
她愣了愣,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往旁边挪了两步。
可无论她往哪躲,那堵“墙”就跟到哪。
季疏不耐烦地蹙眉,嘴里嘟囔着:“怎么没门了……刚才明明有的。”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不能喝还逞强,真是长本事了。”
周琮慎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眼底尽是嘲讽,“你那个‘小男友’呢?把你一个人扔这儿了?”
季疏视线模糊,也懒得去辨认眼前人是真是假,挣脱开他的手,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自己可以走。”
呵。
见她连路都走不稳还要嘴硬,周琮慎索性松了手。
果不其然,没走出两步,就被台阶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栽去。
就在她即将要接触到地板的瞬间,男人才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痛!”
脖子上的吊坠因为惯性甩上来,重重磕在额头上。季疏吃痛出声,整个人悬在半空,使不上半分力气。
“喂!你是谁?”
走廊尽头,拿着水回来的男孩看见这一幕,以为遇上了流氓,冲上来就要制止。
可对上男人那双冷戾的眼,他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喊:“你别碰她!再动我报警了!”
周琮慎将季疏扶稳,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目光在那少年单薄的身板上扫了一圈。
“报警?”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看看警察来,是先抓你,还是先抓我。”
说完,他就要带人走。
男孩急了,上前死死拽住周琮慎的手臂:“就算被抓,我也不能让你把她带走!”
见他难缠,周琮慎眉头一拧将其甩开,干脆解锁手机,将那张结婚证照片怼到他眼前。
这还是当初季疏存进去的。
“行了么?”
男孩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眼前人,震惊地瞪大了眼:“原来你就是姐姐嘴里那个……自私鬼前夫?”
自私鬼前夫?
她就是这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
周琮慎鼻息里发出一声冷哼,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指挥:“去把她的包拿来。”
男孩不敢怠慢,不仅拿来了包,还连同卡座里的余雪也叫了过来。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余雪,在看清走廊上的男人时,气焰瞬间蔫了。
“周……周总。”
京都世家同处一个圈子,余雪自然也是知道他们这层关系。
可季疏不是说他在外地出差吗?
周琮慎没工夫跟她废话,冷声道:“人我先带走了。”
余雪连连点头:“到了记得让疏疏给我回个电话。”
周琮慎置若罔闻,拎过包,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径直出了酒吧。
地下车库,他将人塞进副驾,俯身替她系安全带。
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皮肤,滚烫得惊人。
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骤然响起。
“阿慎,你去哪儿了?”背景音嘈杂,是隋野。
“回了。”
“回家了?怎么没把嫂子带上来玩玩?”
“你自己玩吧!”
都成自私鬼前夫了,他哪里还有心情玩,直接挂断了通话。
今天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