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早习惯了隐匿踪迹,怎可能做那种当街跳楼的高调行径?
再说他还有恐高症呢,古代的楼层可比现代高得多,让他直接跳他也不敢。
只因他动作极为迅捷,才令何菁以为他是当街跳楼。
何菁的视线被隔间打开的窗子挡着,只听见街道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瞩目,肯定是有人在那边冲突动手。
她见识过邵良宸的身手,还是难免挂心,既怕他吃亏,也怕他引人注意惹上麻烦。
提心吊胆地等了不多时,猛见人影一晃,邵良宸已回到窗口。
何菁吓了一跳,瞠目道:“你是从哪里上来的?”她以为回来时他怎么也得走门了。
邵良宸翻进窗台,朝窗口侧面一指:“那边有处墙垛正好攀援。
爬墙这种事若都难得倒我,早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
他三两下抹掉胡子,拿火家留在桌上的热水手巾擦净了脸,甩下那件短打。
何菁捧了他的外衣送上前问:“怎样?”
“胳膊应该是断了,”邵良宸接过外衣来穿,见她盯着自己胳膊,不禁失笑,“是他胳膊断了,两条应该都断了,肋骨怕也有了裂缝,包他一百天生活不能自理。
我看见有五城兵马司的步快现身,就尽快撒手溜了,不然的话,至少还要叫他再掉几颗牙齿。
”
何菁松了口气,看看他空着的双手:“我那钗子呢?”
邵良宸微怔:“没留意。
丢了就丢了,被那种臭男人碰过的东西,你还有心要啊?真喜欢,回头打个同样的。
”
何菁蹙紧眉头:“那可是金的呀!”
邵良宸啼笑皆非:“才恁小的一个,你缺这一支金钗是怎地?”
何菁愁眉苦脸地咕哝:“那是你……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有纪念意义。
邵良宸二话没说,抬手将她头上的另两只蝴蝶簪子抽了出来,重新给她插好:“那,这两支也是了,回头你那些首饰我一样样都给你戴一遍,就别心疼丢的那一个了,成吗?”
看着他这副哄孩子式的温柔神气,何菁“嗤”地一笑,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论方才再如何对他不能替她出头表示理解,她当然还是盼着他能护着她,能替她出气,有他在,她真是前所未有地踏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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