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这场铺天盖地的陨石雨。
地球的天枢防御系统,倾尽全功率,也只能护住母星欧亚非大陆的核心区域;火星的星际舰队,只会优先守护奥林匹斯山下的重工业船坞,绝不会分兵去救地球;小行星带的矿站,连最基础的防空拦截炮都凑不齐,只能眼睁睁看着陨石砸下来;就连守在最前线的柯伊伯带前哨站,连修复自身舱体的零件都凑不齐,更别说参与拦截。
“我们必须把所有势力团结起来。”苏晚猛地回过神,眼里重新燃起光,语气急切却无比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只有全太阳系拧成一股绳,整合所有的火力、技术、兵力,才能把这场陨石雨拦下来!”
“难。”老陈重重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力的苦涩,他太懂那些被伤害过的人心里的芥蒂了,“火星跟我们结了上百年的梁子,根本不信我们的话;小行星带的兄弟们,被地球和火星的资本压榨了一辈子,对我们早就寒了心;柯伊伯带的弟兄们,被我们忘了这么久,早就不信母星会管他们的死活。现在灭顶之灾来了,我们再跑过去谈联合,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想拉着他们当炮灰,替我们挡枪。”
穹顶之外,星际之门的光芒依旧柔和,可太阳系的星轨之上,早已是山雨欲来的绝境。暗处的收割者正冷眼旁观,而人类文明的第一道生死考题,已经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天枢核心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全息星图上密密麻麻的猩红光点,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林深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扫过星图上被割裂的太阳系疆域,扫过地球、火星、小行星带、柯伊伯带的每一个节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刻满牺牲者名字的纪念环――那上面,有旧城区的兄弟,有太阳系边界的战友,有无数为了人类存续拼过命的普通人。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沉郁尽数褪去,只剩下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坚定,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房间里凝滞的绝望:
“难,也要做。”
“这从来不是地球的危机,不是火星的危机,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灭顶之灾。当年我们能在旧城区的废墟里,把一盘散沙、受尽压榨的工人凝聚起来,扛过墨尘的净化令,挡住扩张联盟的舰队;今天,我们就能把整个太阳系的人类,凝聚成一个打不垮的整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