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她一直记着。
好不容易盼到发夏衣的布料,却被翠柳一句话就抹了去。
她没吭声,只把那件破衣裳缝好了。
针脚特意用了最显眼的白线,歪歪扭扭的,扎眼得很。
李婆婆看了欲又止,她没解释,只低着头把最后几针仔细缝好。
朝服,金线暗绣的龙纹隐在衣料深处,只在步履微动时才掠过冷冽流光,庄重得近乎压迫。
他身形本就高大,朝服加身更显肩宽背阔,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长刀,连空气都被他劈开了一道口子。
明明是礼制加身的朝服,穿在他身上却似披了层甲胄,只静静站着,便叫人不敢直视,连周遭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满是生人勿近的慑人威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