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但当真不必。”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这几日就是有些困乏而已,许是秋日到了,格外犯困。”
燕筝一点没隐瞒。
只是三年两人都没任何消息,太子便也没往身孕的方向去想,只单纯以为燕筝身子不适。
“筝筝,你的身体最是要紧,若你感觉不对,随时可宣太医。”
“好。”燕筝点头答应,笑着道:“知道殿下疼我。”
两人用过早膳,太子方才离开,他还得去早朝,每日实在很忙。
太子前脚刚走,寒月便迈步进了门,低声道:“太子妃,青梧宫那边,姜侧妃的消息似乎很灵通,她似是知道您从坤宁宫抱来画卷送到殿下书房的消息。”
“从昨晚开始,姜侧妃便开始手抄经文,说是为殿下与您祈福。”
“姜侧妃的身体恢复很快,不过两日,已经再看不出先前的虚弱。”
姜盈盈这是觉得,皇后或许要舍弃她,另外挑选新人为太子绵延子嗣,所以急了。
“且姜侧妃亲力亲为,姜大小姐说可以帮她一起抄写经文,却被姜侧妃拒绝了。”
燕筝嗯了一声,“她不信姜宁。”
姜盈盈虽然下手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且下手之后也没想过补救。
但面对姜宁的时候,姜盈盈也会有些许心虚吧。
因为这些心虚,姜盈盈选择与姜宁疏远,保持距离。可前世姜宁最后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姜盈盈的心虚就转化成了杀心。
姜盈盈,就是一头中山狼。
“对了。”燕筝道:“姜侧妃既有心为我与殿下抄写经文祈福,便让她安心抄写经文,这样的事便不必告知殿下。”
姜盈盈如今做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想吸引太子的注意。
那她……自然不能让姜盈盈如愿。
不过两日后,太子忙完前朝的事之后,还是亲自去了一趟青梧宫。
太子刚到青梧宫外,燕筝便得知了此事。
这两日有寒月盯着,姜盈盈虽然小动作不断,但都是在青梧宫内。
燕筝略一思索便道:“多半是因前朝之事。”
姜父是户部尚书,有实权,有门生,虽是臣子,但只要他愿意,能对太子有很多帮助。
若姜尚书提几句什么,太子给面子也很正常。
这不是姜盈盈有多要紧,是向姜尚书以及其他人表态。
前世她死后跟着姜盈盈,自然知道姜家对姜盈盈的鼎力相助。
在她为太子妃时,姜尚书在朝堂上大肆反对太子只她一个人。
在她死后,姜盈盈为太子妃时,姜尚书在朝堂上一人对骂半个朝堂,反对太子再迎新人。
比起姜家,她的父兄亲眷都在边关,自然没人在朝堂上为她发声。
与此同时,青梧宫。
太子踏入青梧宫时,心情实则并不很好。他一心只有筝筝一人,可这些人却催催催……
刚进青梧宫正殿。
太子便看到了一身素衣,跪坐在大殿中央抄写经文的窈窕身影。
姜盈盈披散着头发,一身素衣,赤着雪白的双足,听到动静时似收到惊吓一般猛地抬眸。
一双小鹿似的眼里有欢喜,雀跃,开心,惶恐……
又很快起身,嗓音酥软,“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她的皮肤雪白,长发如瀑,唇瓣殷红,表情无辜又懵懂可怜。
太子的身形猛地僵住,某些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他整个人瞬间变得紧绷。
他立在门口,薄唇抿紧,语气生硬,“你这是在做什么?”
“臣妾身子已好,便想抄写经文,为殿下与太子妃祈福。愿殿下与太子妃恩爱和美,平安顺遂。”
这话,还算中听。
太子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嗯了一声,迈步进门,他既来了,自是要坐一会儿。
太子别开视线,没有直视姜盈盈。
姜氏这穿着实在……
但姜盈盈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有懵懂与单纯。
而且仔细看,姜氏穿的好像也没问题,她就是……身上肉比较多。
太子走到桌边,弯腰拾起姜盈盈抄写的经文。
姜盈盈字体工整,抄写的十分认真,而这一桌子的经文,足以证明她抄写了多久,有多虔诚。
太子的表情缓和许多,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无需做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