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拱了拱手:“厂公,属下自然是以厂公马首是瞻。这魏无忌不知天高地厚,扳倒了曹公公,还敢来东厂,那是他自己找死。”
汪直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曾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属下倒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东厂有个诏狱,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钦犯。其中不乏武林高手。靠着穿琵琶骨加铁链铁门铁索,才勉强将这些人制服关押!属下可以让人动些手脚,把几个死牢犯人的琵琶骨封印解开一些,再把牢门的铁锁弄松。”
曾威的声音压低了,道:“等魏无忌去诏狱巡查的时候,犯人突然破门而出,袭击魏无忌。到时候,魏无忌死在犯人手里,与咱们无关!咱们最多受几句训斥,不会有大碍。”
汪直的眼睛亮了起来。
汪直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一招借刀sharen。诏狱里的犯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暴起sharen,谁也挑不出毛病。太后就算想查,也只能查到“牢门年久失修,犯人挣脱枷锁”,找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好!”汪直一拍桌案,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道:“就按你说的办。张龙,你去安排诏狱那边的事,把琵琶骨封印松一松,但不要松太多,别让犯人提前跑出来。赵虎,你去盯着魏无忌,他什么时候来,第一时间报给咱家。”
“是!”张龙、赵虎齐声应道。
……
第二日,东厂。
魏无忌按照太后的命令,前来报道。
他站在东厂的大门前,抬头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东缉事厂。
四个字,杀气腾腾,据说还是太祖皇帝亲笔所书。
大门两旁各蹲着一只石麒麟,张牙舞爪,栩栩如生。门口站着两排番子,个个身穿皂色短打,腰佩短刀,面色冷峻,目光不善。
看到魏无忌过来亮明了身份,他们也没好脸色,仿佛魏无忌是空气一般。
魏无忌也不在意,迈步走了进去。
东厂的大堂,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正中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朝廷心腹”四个大字,两侧各摆着一排太师椅,黑压压的,少说也有二十来把。
正中的主位空着,旁边是一张副位,那应该是他的位置。
大堂两侧站着两排人,左边是东厂的千户,百户,档头!
右边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指挥佥事,镇抚使。黑压压站了一片,少说也有四五十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魏无忌身上,像一群饿狼盯着闯入领地的猎物。
张龙赵虎曾威等人也都在此!
魏无忌站在大堂中央,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众人,不卑不亢。
没有人说话。
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种安静,比骂人,瞪眼,动手,更让人难受。
这是刻意的冷落,是无声的下马威!
几十个人站在那里,用沉默告诉你!
你不受欢迎,你不属于这里,你就是个屁,没人理会你!
若是换做心态差的人,估计都要摔门而走了。
但魏无忌何许人也,这群人跟自己装聋作哑,他也毫不理会,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主动拿起茶壶,给自己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
这下,可把这群东厂锦衣卫的大佬给气够呛,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魏无忌喝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后堂传来。
汪直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石青色蟒袍,腰系金丝带,头戴镶宝暖帽,白白胖胖,面容和善,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看怎么人畜无害。
可魏无忌一眼就看出来,此人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沉稳,呼吸绵长!应该是位一流高手,虽然比不上曹正淳的宗师境界,但应该比他魏无忌要高一些。
“哎呀呀,魏副提督来了?”汪直笑眯眯地走上前来,拱手作揖,道:“本督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魏无忌也拱了拱手,笑道:“汪厂公客气了。下官初来乍到,还望厂公多多关照。”
“关照,一定关照。”汪直拍了拍魏无忌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道:“魏副提督年轻有为,听说在内务府靠着卖什么劳什子卫生巾,就是女人月事用的那玩意,立了大功,本督甚是佩服。来来来,坐,坐。”
他表面夸奖,实际上却嘲讽魏无忌上不了台面,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魏无忌也不在意,就当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