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如果我不做手术了,手艺生疏了,万一哪天令兄要做手术,我也不放心交给其他人。”
林的话有理有据。
“也是这么个道理。”褚万霖笑了笑,也释然了,随后话锋一转,“你我们谈谈准备工作吧。”
林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自己理好的章程,交到对方手上。
褚万霖见到一厘米厚的章程,满脸堆笑,“我就知道,林医生没有把这件事给搁置,好,好,好”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场查看起其中细节。
林写的章程,就是把整个研究所的运营,资金分配,研究员工资登记,研究员家属安置全部做了细致分配。
甚至连研究员的考核激励都做了细致安排。
褚万霖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吃惊。
他没想到林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竟然对研究所的运营见解如此独到,对人性的把控如此细致。
“林医生,看来我找对人了,如果按照你这个办法,只要人手到位,一年之内肯定会有成果。”
“我也是这么规划的。”林指着其中的一个表格,“只要像这个表格里一样,招到20个这样的人,再在医学院招聘40个学生来打下手,一年我们可以筛选2万个菌株。
我们要的链霉素菌群应该就在其中。
最多半年制造出成品。
然后就是动物实验,然后是临床实验,再然后量产。”
“也就是说,一年半就可以做出成品,给我兄弟用?”
褚万霖的关注点让林抓狂。
“理论上是这样,但最保险的还是要经过临床实验再使用。”
两人聊完之后,项目便正式启动。
一个月后,在和慈心医院相隔不到一公里的位置,万霖研究所正式成立。
这里叫枫林桥,是法租界租金最便宜的地方。
这也是林最后敲定的地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