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沈听晚这么一闹,皇帝也对君宁玄有了失望,这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抬眼看向沈听晚,语气慈祥的开口:“翊王妃怎么还跪着,快起来,本就不是你的错,该跪的应该是那个孽障。”说着,太后的眼神还不经意间扫了君宁玄一眼。
“多谢太后娘娘。”
沈听晚缓缓起身,心里暗松了口气,可算是能活动活动筋骨了,再跪下去,沈听晚都担心自己老寒腿了。
“翊王妃,你受苦了,太子对你处处羞辱,哀家今日断不会轻饶了他。”太后保证这开口,不过话锋又忽而一转,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翊王妃既已给了翊王,又是神医传人,可曾为翊王细细诊过?他是否有机会可以好起来?”
那语间的试探,眼底一闪而过的狐疑,沈听晚尽收眼底。
她垂眸掩去眸中清亮,声音微哽:“回太后娘娘臣妇才疏学浅,未能参透翊王殿下经脉闭塞、脏腑枯槁之症,而且殿下如今心如死灰,连太医精心配制的续命汤药,都拒不肯饮。太后明鉴,若病人执意不肯喝药,这病又怎么可能会好呢。”
说到这里,沈听晚悄然垂首,强行眨了眨眼,逼着自己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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