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津京大厦高层西餐厅内。
温佑和陈竞相对而坐。
陈竞背靠椅子,唇角扬起漫不经心的弧度,湿漉漉的双眸黏腻地落在温佑的身上。
他轻笑着:“没想到会请我吃饭,我真是受宠若惊。”
他的声音低沉,音色里确实带着几分激动。
温佑只平淡地看着他。
“我并不想请你吃饭,我只是想问你点事。”
她说话毫不客气。
陈竞倒也不生气,他坐直了身体,两只小臂搭在桌沿,微微倾身看着温佑那张清冷美丽的脸。
“既然开口了,我岂有不说的道理,你问吧。”
“秦生去米国调查事故医疗器械的时候,你们第一次见面在什么地方?”
陈竞想了想,回答:“在洋人街,他还跟我打招呼来着。”
说到这里,陈竞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温佑。
“,你不会还在怀疑我逼死秦生的吧?之前在中东把我逼走的人是你和顾均鸣,我要记仇也是记你们两个,我没理由害他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温佑却不自觉后背发凉。
这个陈竞,在国外待了五年,是越来越邪门了。
她道:“逼走你的主意是我出的,跟顾均鸣没关系。”
陈竞唇角的笑意减了几分。
“你护着那个小白脸?”
温佑闭了嘴,她担心多说什么,陈竞真的会直接找顾均鸣的麻烦。
她看着陈竞的眼底闪过几分厌恶。
直接将对话拉回正题。
“你进口到国内的医疗器械出了事故,他去查你,你不记恨他?”
陈竞见温佑岔开话题,也没过多在意。
“那批医疗器械在国外也出了事故,查我的人不止他一个,我没那个闲工夫嫉恨他。”
对于陈竞的话,温佑是相信大部分的。
陈竞这个人,仇恨社会,性子阴狠直接。
他要是想要害秦生,没必要让他回到国内,还用这样弯弯绕绕的方法逼死他。
秦生的死,另有隐情。
她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陈竞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温佑回过神来看他。
“,你说请我吃饭,问了我一堆问题却不点菜,是不是不诚心?”
温佑把菜单递给陈竞。
“你点吧,点好我买单。”
“那你呢?”
温佑很理所当然地开口,“我没胃口,你自己在这里吃。”
她买单也算是请客了。
陈竞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耍我?,你也太无情了吧?”
“我说过请你吃饭,没说过陪你吃饭,请你知足常乐。”
温佑叫来服务员,示意陈竞点餐。
陈竞本想撂挑子,余光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唇角的笑意增大。
他放下手中的菜单,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示意温佑看过去。
“看看,你老公和我嫂子出来约会了,你真要走?”
一旁的服务员听着陈竞的话,默默竖起耳朵,悄悄顺着陈竞的方向看过去,眼底满是吃瓜的兴奋。
温佑下意识转头。
隔着稍远的距离,她的视线穿过去时,靳睢东仿佛有所感应似的,抬眸迎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带着几分震惊。
两人的目光落到对方身边的人时,又同时冷下了眸。
温佑率先转头,冷眼看着陈竞。
“快点点餐,我没闲工夫陪你吃饭。”
见温佑不吃压力。
陈竞来了兴致,他问道:“你老公都出轨了,你还这么冷静,是觉得富太太的身份地位比老公重要,还是说你们已经走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说到离婚的时候,陈竞眼底的兴奋越发浓烈。
服务员垂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别把她撵走,她想听八卦。
温佑还没说话。
陈竞又开口:“你要是贪图富贵,完全可以甩了你老公,跟我在一起,我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我比他更了解你。”
“但是你们的孩子不能跟着你嫁给我,我这个人眼里揉不下沙子,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