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肩膀轻了不少,假劳力士的塑料表链不再硌得慌。
“王队,我去车里拿点东西,顺便在附近转两圈。”他拽了拽花格子西装,“龙楚雄那伙人说不定还没睡。”
王保山挥挥手,目光却没离开桌上的录音笔。
直到办公室的门彻底合上,他才从烟盒里抖出支烟,打火机擦了三次才燃起火苗。
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把满墙的线索图晕成模糊的色块。
龙楚雄的走私路线、沐思茅的失踪时间、寸文山二十年前的案底,这些原本零散的点,此刻突然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军绿色警服的领口沾着咖啡渍,王保山扯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那道在边境线留下的旧伤。
七天期限作废,本该是松口气的事,可他心里的石头却越沉越深。
老厅长亲自带队,这阵仗哪里是来帮忙?分明是这案子已经捅到了省厅的神经,寸文山这三个字,就像颗埋了二十年的地雷,如今被他们给意外踩响了。他抓起桌上的红绳,在指间缠了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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