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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旁边看着,脸也有点红,轻声说“娜塔莎,咱们先回家吧。”
“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娜塔莎这才点点头,松开手,但还拽着徐一帆的衣角不肯放。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拎着满满几袋青蟹和龙虾,往回走。
一路上娜塔莎都紧紧挨着徐一帆,时不时还抽泣两下。
徐一帆心里那个美啊,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憋得难受。
回到村里时,已经快半夜了。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徐一帆家院子里的灯也亮着,王秀兰估计一直没睡,在等他们。
三个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声。
是李翠花那尖利刺耳的哭嚎声。
“我苦命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徐一帆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儿子打残了,还报警抓他,你不得好死啊!”
“姐啊,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他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徐一帆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安娜和娜塔莎也听见了,娜塔莎吓得又往徐一帆身后缩了缩。
“别怕,有我。”徐一帆握了握她的手,推开院门。
院子里,王秀兰站在屋檐下,脸色发白,手足无措。
王富贵和李翠花两口子正站在院子中央。
李翠花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王富贵则脸色铁青,眼神阴沉。
看见徐一帆三人进来,李翠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徐一帆的鼻子就骂。
“徐一帆,你个畜生,你还敢回来!”
“你把我儿子打残了,骨头都打断了,还把他送进局子,你心怎么这么黑啊!”
“他可是你表弟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王富贵也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徐一帆,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徐一帆把娜塔莎和安娜护在身后,把手里的海货放在一边,冷冷看着他们。
“表弟?我呸!”
他一口唾沫差点吐到李翠花脸上。
“你儿子拿着刀要捅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我表弟?”
“他撕我朋友衣服,要把人往林子里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我表弟?”
“王富贵,李翠花,你们俩养出这么个强奸犯儿子,还有脸来我家闹?”
李翠花被噎得脸一白,但马上又撒起泼来。
“你胡说,我儿子就是跟你闹着玩的,谁看见他动刀了?谁看见他撕衣服了?都是你诬陷!”
“对,就是你打的,我要告你故意伤害!我要让你坐牢!”王富贵也跟着吼。
“闹着玩?”徐一帆气笑了,指了指身后的娜塔莎。
“看看,看看她身上的衣服,你儿子撕的!”
“警察刚刚才走,现场有刀,有视频,人证物证俱全!”
“你儿子这种强奸犯,最少判年!还告我?你去告啊!”
“放你娘的屁!”李翠花炸了,骂骂咧咧道:“我儿子不是强奸犯,他就是…他就是…”
娜塔莎从徐一帆身后探出头,红着眼圈喊“他就是!”
“他撕我衣服,还捂我的嘴,想把我往林子里拖!要不是一帆哥来得快,我…我…”
她说着又哭起来。
安娜扶着她的肩膀,冷冷看着李翠花和王富贵。
“你儿子干的那些事,我们亲眼看见的。你们当父母的,不教育自己儿子,还有脸来找受害者闹?”
李翠花被怼得一愣,但马上又撒起泼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我的儿啊,你命苦啊,被人打成这样还要被抓!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王富贵也红着眼吼“徐一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去把我儿子捞出来!”
徐一帆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给说法?好,我给你们一个说法。”
“你儿子二十多岁的人了,不务正业,天天赌钱,你们管过吗?”
“他半夜尾随人家姑娘,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你们教过他吗?”
“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们不反省自己怎么养的畜生,还有脸来找我闹?”
李翠花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但嘴上还在嚎“我不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