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瓶酒打开的瞬间,陆晨希觉得两眼发黑。
云阶五年来引以为傲的镇店之宝。
一瓶被一个女人说“不好喝”?另一瓶在他眼皮底下被当众开启?!
他几乎可以肯定,他陆晨希的脸面,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从今天起,a市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个两个女人在云阶,当着他的面,把他最有价值的两瓶酒当水喝了,还嫌不好喝。
而他,拦都没拦住!
陆晨希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黎笙身上。
好,好,好。
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两个女人能不能笑着走出云阶!!
跟着一起下楼的几位,脸色也是十分精彩,他们着实是没有想到,两千万的酒,这个人一口气开两瓶,一瓶都没给陆少留下?
几人看向黎笙与邹宛,眼睛里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
这个黎笙刚来a市就得罪陆晨希,看来是要完蛋了。
他们对视一眼――如果这个时候为陆少出气,说不定陆少一高兴,提携提携他们的家族。
陆晨希的出现,自然是引起了黎笙的注意。
在云阶会所,放眼望去全都是帅哥美女,可陆晨希的帅气,却值得让黎笙多看了两眼。
他五官精致,带有一丝混血的味道,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下颌线清晰如刀削。
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裤腰,勾勒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线。
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臂,此刻正松松地垂在身侧,但黎笙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泛白――他在攥拳。
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死死钉在这个卡座上。可惜,瞳孔深处的那一簇暗火,不烈。
有攻击性、野性――这是黎笙对他的第一评价。
而站在黎笙旁边的小陈,此时豆大的冷汗一颗颗往下掉。
他刚刚还想着能不能攀上黎老板这棵大树,如果能获得黎老板的青睐,不单单抱得美人归,下半辈子的吃喝用度都不用愁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爷竟然毫不掩饰对黎老板的厌恶。
到底怎么了?
明明黎老板一口气花了两千万,还拍下了云阶会所五年都没人敢碰的酒。
此时。
陆晨希一步一步逼近k03卡座,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邹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家太子爷陆晨希。
整个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的新闻简直多到离谱。
今天换了哪个嫩模,明天又有哪个小花送上门,后天又和哪个名媛千金在私人游艇上共度良宵。
但那些都是给老百姓图个乐的。
真正的a市人都知道,陆晨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他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风流史。
而是他的手段。
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宁得罪阎罗王,莫得罪陆家郎。
据她所知的,就有去年一个不长眼的富二代,在某个大人物的晚宴喝多了,不小心踩了陆晨希一脚。
就那么一脚。
歉也道了,酒也罚了,跪也跪了,可是――没用。
三个月后,富二代家的上市公司被做空,他父亲跳了楼,母亲住了院,他自己从a市消失,再也没人见过。
听说陆家老太爷因此气得摔了杯子,把陆晨希叫回老宅训了一整夜。
可第二天,陆晨希照样出现在云阶会所,照样搂着新欢,照样纸醉金迷。
黎笙注意到邹宛越绷越紧的身体,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捏了捏,示意她别紧张。
邹宛感受到自己微微发凉的手,被握入温暖柔软的掌心。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黎笙。
刚刚在进入会所,她觉得极不适应的时候,黎笙也是这样,轻轻的牵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邹宛抿了抿唇,第一次凑近黎笙耳边,道:“这个人是陆家的太子爷,云阶会所就是他的私人产业。在整个a市,有活阎王之称。”
黎笙没想到邹宛会主动和她说这些,她知道邹宛是个善良的孩子,但这一刻,她心里某处地方,还是软了一下。
她的唇角慢慢弯起来,“好,谢谢。”
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