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在上市公司做金领,让她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拗不过催促,她下了班便直接过来了。
刚见面的时候,男人确实长得还算端正,可越交流,她越觉得三观不合,看着对面男人奚落的样子,之前那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那男人还在喋喋不休,“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张舒闻终于开口,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做工作汇报。
“何止不合适?”男人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声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你这样的,哪个男人受得了?我妈还说你工作能力强,我看,所有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了吧,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你这样的,内分泌都失调了吧。”
对面男人说的话极为难听,邻桌传来一声轻响,是瓷杯被放回碟子上的声音。
景凡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在邻桌两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将手轻轻搭在张舒闻的椅背上,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动作亲昵得恰到好处,“出来相亲,也不提前报备?”
张舒闻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惊愕,随即涌上的是无处遁形的难堪。
相亲男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语气不善,“你是谁?”
景凡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张舒闻脸上,声音里带着点责备的笑意,又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就算为了气我,也不用找这种货色吧?”他顿了顿,视线终于分给相亲男一丝,眼神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拉低了我的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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