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眼看午时将近,谢孤白道:“小八,就剩你跟景风没开张了。你吵着跟赌,要是输了,只能把你卖给沈公子当小厮,来还这半船酒了。”
小八道:“沈公子说了,钓鱼得有耐性。且他刚才说的道理只对一大半,还有最关键处没说。”
谢孤白讶道:“钓鱼你也懂?”
小八望着江面道:“个中好手。”
谢孤白笑道:“别贫嘴,先开张再说。”
两人说话间,李景风又喊道:“有了有了!”那钓竿弯曲甚大,似乎是条大鱼。他有了前几次经验,不敢用力,朱门殇喊道:“松一松!让这畜生游一会,等它力竭再扬竿!”李景风听他指示,松了钓线,等鱼歇了会儿,这才起竿,拉起一条巴掌大的鱼。
朱门殇喜道:“赢定了!”
这鱼虽没预想中大,但因这一条,两边差距已经拉开,距离午时只剩一刻钟,即便沈、谢二人各自再钓起一条,也难逆转。朱门殇笑道:“造化造化,景风小弟,今后你老哥在江湖上可以横着走了!”
李景风却想:“我赢了初衷,会不会惹沈姑娘不开心?”这一想,顿觉自已刚才不该拉起这条鱼。
眼看胜负将定,小八忽道:“来了!”他那鱼竿甚是弯曲,眼看是条大鱼,连朱门殇也吃了一惊。沈玉倾怕他吃力太重,钓线承受不起,忙道:“松点!”
小八放松了钓线,让那大鱼回游挣扎,沈玉倾忙让白大元指挥船只转舵,顺着那鱼的方向跟进。只是他们所搭楼船巨大,转向不易。朱门殇道:“这鱼太大,钓竿撑不住,要断。”
小八索性调整钓竿,扯着那大鱼掉头,那鱼顺着船身游,小八就跟着船跑,众人也跟了上去。李景风喊道:“小八,让沈公子接手!”
朱门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骂道:“吃里扒外啊!”
李景风苦笑道:“君子之争嘛。”
朱门殇道:“小八也是会的,别小看他。”他见小八手法甚是纯熟,果然是个中好手。
小八绕船跑了半圈,那鱼忽又转向,小八绷紧鱼线,不让它脱钩,之前绕向船头,此刻又绕向船尾。朱门殇喊道:“快午时了,午时后拉上可不算!”
沈未辰笑道:“现在是谁赖皮?”
朱门殇给了她一个白眼,又看向小八。此时那鱼似已力竭,小八就守在船尾不动。那钓钩被咬得死紧,钓竿几乎弯成个半圆,幸好沈玉倾所备的鱼竿俱是上品,竟没断折。
只见小八猛一扬竿,一条大鱼脱水飞出,落在甲板上,足足有一尺多长。沈未辰欢呼道:“赢了!”
朱门殇见这鱼大得水桶都容不下,知道要输,臭着一张脸。李景风拍拍他肩膀,笑道:“输便输了,别摆脸子。”
朱门殇道:“你不过输一个你自个要走的行程,我可白输了三次大票生意!”
李景风哈哈大笑。朱门殇走上前解鱼,解开钩子一看,他们所用的鱼饵本是肉干,只见小八用的那块特别大,一般小鱼根本吃不进嘴。朱门殇道:“有你这样钓鱼的吗?”
小八道:“公子常说,心要放大,才有大鱼上钩。若是专注在那些小虾小蟹,钓多少都是徒劳。”
朱门殇道:“行,都让你说光了!”
李景风道:“搬去厨房,让我料理几道好菜来!”
朱门殇道:“得煮透些,免得有虫!”
众人想起柴二的故事,纷纷望向他。朱门殇两手一摊,道:“我就嘱咐一句。”说完忍不住又桀桀怪笑道,“别怕,不是太难的虫子,我总能整治的。”说着又比划着从嘴里拉出虫子的动作。
小八陪着李景风一同把鱼倒回河中,李景风埋怨道:“朱大夫就爱吓人。也好,这些鱼都逃过一劫。”
小八道:“你说你到了蜀中,就要向北往崆峒去了?”
李景风点点头道:“是啊。”
小八捉起自已钓的那条大鱼扔进河中,淡淡道:“沈公子没说到的那点窍门,就是别想着捉小鱼,要想着钓大鱼,有这个信心,大鱼自然会上钩。”他望向李景风,眼神清澈空明,李景风这才发觉,小八的眼神意外深邃。
“若你只想着学点武功,那是远远不够的,要学,就要学到天下第一,把最高的那座山顶当成目标。”
李景风惊道:“天下第一?我哪有那资质!”
“若你把山顶当目标,奋力向前,就算攀不了顶,也是在山坡上。若你只想在山下转,到死也只在山脚下。”小八道,“不做天上的龙,就是地上的虫,你要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崆峒。”
李景风一愣,小八说的话是他自已和他身边所有人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