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日后莫要忘了。”
王凌提议道。
这个方案大家没有意见,于是趁着还能出军营,奔着城里行去,并在济阳城一家名叫万福楼的酒楼要了一桌好酒好菜,推杯换盏,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散伙饭’。
这万福楼算不上多好的酒楼,只是四人的条件在那里摆着,不可能豪掷千金。
因为还要赶回营房,这一顿饭喝酒都留着量,酒足饭饱已是一个时辰后,时候不早,准备返回军营,临走之前,马平作为年长的大哥,做最后总结。
“兄弟们,咱们能够在一个营帐,并且还能臭味相投的成为朋友,这都是缘分,也是该着有这份友谊,我希望不管咱们今后去了哪里,这份友谊不要变,日后有机会常联系。”
“敬友谊!”
“敬友谊!”
“……”
四人喝下最后一杯酒,结账走人。
有几分伤感,有几分不舍,这是人生常态,世间之事不可能让人心满意足,总会有遗憾,总会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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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带着行囊走进悍拔营安排给他的一处临时营帐。
本以为还会是五人住在一起,这是军营的常规配置,当进了营帐却有些意外,同时悍拔营的待遇也在这一刻得到体现。
营帐内只安排两张床铺,一张是他的,另外一张是袁方的。
袁方。
那个高大威猛的大丑男。
袁方看到王凌走进来,露出笑意表示欢迎。
只是这笑意比哭都难看,王凌只觉辣眼睛,长成这样真是一件糟心事。
“你好!”
“你好!”
王凌还是忍着跟对方打招呼,毕竟日后是战友,搞好关系有益无害。
“我叫王凌,任水郡,驺县人士,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来自何处?”
“俺家袁方,来自安山郡,新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