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起身,对圣上行了一礼,“陛下,臣女便是苏枕月。”
长公主抬眼看去,只见对方穿得一身素净,像极了故人。
她愣住的神态一如当初的崔夫人。
映檀……长公主喃喃道:“你…你同母亲生得太像了。”
崔夫人如同见了知己,打趣着对长公主说道:“长公主也觉得像,臣妇当初头一次见,也差点儿以为是映檀活过来了!”
余映檀,她母亲闺名。
长公主一改素日沉静,仔细听声音还有些发颤:“好孩子,你上前来,离本宫近些。”
苏枕月只好离席,走到长公主席位跟前。
皇后神色淡淡,看上去是只顾着给圣上夹菜,却也一直悄悄关注着苏枕月。
长公主端详了半晌,似是才回过神来,细细打量道:“诶?你这孩子怎么今日穿得如此素净。”
苏枕月远远瞧了眼李氏,像害怕什么似的连忙低头:“回殿下,这身衣裳是祖母亲自派人送来的,臣女穿上觉得很好。”
长公主一听这话,眉头当即拧到一块儿。
这身衣裳哪叫好啊,普通布衫料子,连织锦都不是。
纵是外头寻常富贵人家也不会叫嫡女穿这个的。
这丫头一看就是心思单纯,在府上叫人欺负了。
长公主眼睛一横,“苏夫人,本宫瞧着你身后的庶女个个穿戴得比枕月好,苏府就是这么对待大房嫡女的吗!”
“这……”李氏连忙起身,解释道,“府上从没人苛待过月儿啊,她……是她自己个儿爱穿素净。”
苏枕月头扎得更低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显得是李氏逼她。
陆霄凛坐在一旁看得咋舌,苏大小姐的演技同她本人的心机手段一样,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本宫瞧着,倒像是苏家压根儿不将大房放在心上。”长公主冷斜了眼李氏。
苏清音见状心里着急,生怕母亲再遭受长公主训斥。
她连忙起身帮腔:“殿下,母亲在家是一心为了长姐好,求长公主明鉴。”
长公主以前最喜欢她了,每次宫宴上都要拉着她的手说好一会儿话。
逢年过节的送东西,也从来没落下她的份儿。
苏清音自信地觉得,只要她开口,长公主便不会再为难。
谁知,长公主只看了她一眼,便呵斥道:“大胆,你一个庶女,穿得比嫡姐还招摇,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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