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社恐,害羞,回头我再找机会带回家介绍你们认识。”
老太太哼了一声,笃定他又是在糊弄自己:
“回头回头,每次都是回头。就知道糊弄我。”
“没糊弄您。”
司烬野说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拿着保温桶走向厨房,将剩下的汤倒进碗里。
盖上盖子,把保温桶递给老太太。
“汤我留下了,您早点回去,路上慢点。”
老太太接过保温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别总熬夜。”
“知道了。”
司烬野送她出门,直到她上车离开,这才回屋。
……
卧室里。
林栀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正准备悄悄去看看,就听见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司烬野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身上穿着件深色的薄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随意。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床上那团缩成一团的被子,嘴角微微上扬。
“起来吧,妈走了。”
林栀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朝门口张望了一眼,确认干妈确实已经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从被子里爬出来,盘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
司烬野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翘起来的碎发,动作随意又自然。
“刚才怎么不出来?”
林栀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又理直气壮:
“我……我没想好怎么和干妈说我们的事……”
司烬野笑了笑,手指从她额前滑到耳后,将那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实话实说。”
林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我知道……就是……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司烬野捏了捏她的脸,道:
“别担心,我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们说。”
林栀点了点头。
“去洗漱吧。”
司烬野站起身,“牙膏挤好了。”
林栀“哦”了一声,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踢踢踏踏地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洗手台上,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横着架在杯子上。
水杯里装好了温水,温度刚刚好,不凉也不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