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倩莲水性极精,搂着风行烈直潜入水底,游了开去,才再从水面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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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烈双目紧闭,全身发颤。
谷倩莲悲叫一声,死命搂着风行烈叫道:“冤家:你怎样了,振作点。”
刚跌入水时,还没有怎样,但现在江水却似愈来愈冷了。
水流带着两人往下流冲去。
也不知冲了多远,水流慢了下来,可是四周浓雾漫漫,也不知岸在何方。
风行烈一阵抽搐,昏了过去。
谷倩莲急得只想哭,若让风行烈再泡在这冷冰冰的江流里,后果真是想也不敢谷倩莲想也不想,大叫道:“救命啊!有人掉下江了!”
刚才那艘大风帆像长了耳朵般,破雾而至,速度减缓。
谷倩莲搂着风行烈在水浪中载浮载沉,心中一懔,船上的人显是武林中人,否则怎能这么快便循声找来,不过这时让风行烈离开这要命的江水,什么也不及计较了。
一声大喝后,船上撒下一个紫红色的网来,将他们俩人迎头罩个着。
“嘿!”
那人吐气扬声,用力一抖,包着两人的网离江而起落往甲板上。
谷倩莲的心卜卜跳起来,望往甲板,只见上面站了一位中年美妇和四名样貌彪悍的大汉,撒网的却是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想不到内功如此精纯……
当两人快要掉在甲板上时,其中一名年纪约四十的大汉猛地移前脚尖轻挑,竟就那样凌空按着风行烈的背部,再放往甲板上。老婆子运劲抖动,红网脱离两人,回到手里,另一只手抹了抹,立时变成了一束粗索,顺手系回腰际,手法熟练。
这时谷倩莲才知道此非普通的鱼网,而是老婆子的独门武器,登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心中暗喑叫苦,这回真是上错贼船了。
中年美妇走了过来,关切地道:“小姑娘,是不是我们船撞伤了他。”眼光落在昏迷的风行烈身上。
谷倩莲眼珠一转,已有对策,将风行烈背上丈二红枪的袋子解了下来改挂到自己背上,然后搂起了他的头颈,悲泣道:“大哥!不要吓我,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娘也不想活了。”她的悲痛倒不是假装的。
那四名大汉默默看着他们,神色冷漠,显是对风行烈的生死毫不关心在意。
中年美妇和他们大是不同,见谷倩莲容貌秀丽可人,心中已是怜爱之极,同其他人怒道:“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这小姑娘的大哥抱入舱内,换过干衣。”
四人中两人无奈下耸耸肩,走了过来,便要抬起风行烈。
老婆子喝道:“且慢!”抢了出来,俯身伸手去探风行烈的腕脉。
谷倩莲一颗芳心狂跳起来,暗忖若让她查出风行烈身负上乘内功,那便糟了。
老婆子眉头一皱,转向谷倩莲问道:“你大哥在小艇翻沉前,是否有病?”
谷倩莲可怜兮兮地道:“婆婆真是医术高明,我大哥三个月前得了个怪病,至今天仍末痊愈,这次我便是和他往澄云寺求那里的大和尚医治,岂知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婆婆,求你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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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一句婆婆,右一句婆婆,叫得又亲切又甜,不但那婆婆眼神大转柔和,连四名大汉绷紧了的冰冷脸容也缓和下来。
美妇更是怜意大生,走到泫然欲泣的谷倩莲旁,柔声道:“你只顾着你哥哥,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快随我来,让我找衣服给你更换。”
谷倩莲暗吃一惊,知道差点露出了破绽,连忙迫自己连打几个寒头,牙关打头地道:“噢!是的,我很冷……夫人,你真好,真是观音菩萨的化身。”
老婆子从怀里掏出一颗丹丸,捏碎封蜡,喂入风行烈口内。
美妇安慰谷倩莲道:“这是我们刁家的续命丹,只要你大哥还有一口气,便死不了。”按着一瞪众汉,喝道:“还不抬人进去。”
两名大汉依一头一脚抬起风行烈,往船舱走去。
谷倩莲待要跟去,给美妇一把挽着,爱怜地道:“你随我来!”
谷倩莲低头装作感动地道:“刁夫人,你真好,我小青真是奴为婢也报答不了你。”又向那老婆子道:“我娘常说好人都聚在一起,夫人这么好,婆婆亦是这么好。”
老婆子本身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是见到谷倩莲不但没有半句话怪他们撞沉了她兄妹的小艇,说话又如此讨人欢喜,心中也大生好感,不过她是老江湖,见到谷倩莲和风行烈两人相貌不凡,也不是全没有怀疑,微嗯一声,算是应过。
这时一阵男声悠悠从后舱处传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