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匍匐在地,胸口处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身前的窗边,一个身着暗紫色衣衫的男子负手而立。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的哥哥,荣王殿下。
而宋知予胸前这一脚,正是拜荣王所赐。
可宋知予不敢多吭一声,甚至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立刻便手脚并用地向前膝行。
直至在荣王靴边停下:“殿下息怒,都是下官愚蠢,求殿下……求殿下再给下官一次机会,救救下官。”
荣王缓缓转过身。
荣王生得不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与陛下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与陛下的温和不同,荣王眉宇间始终带着一丝阴鸷之气,竟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他向前一步,脚几乎要踩在宋知予手背上:“宋知予,你让本王怎么救一个蠢到如此地步的废物?”
宋知予盯着荣王的脚面,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却又不敢收回。
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荣王看着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冷哼一声。
“宋知予,你这个山猪吃不了细糠的贱骨头,守着颜如玉这样的绝色尤物,居然还在外面偷腥?”
“找了个商户出身的庸脂俗粉,还当个宝一样藏着掖着,宋知予,你是不是骨头里那股下贱劲儿就是改不了?嗯?”
宋知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可抬头对上荣王满是讥诮与厌恶的目光,她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说话?”荣王看着宋知予这模样,语气更为不耐,“好,就算你管不住下半身,犯贱偷腥,这勉强算你蠢得有限,可宋知予,你实在让本王大开眼界。”
他弯下腰,一掌甩在宋知予脸上:“宋知予,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是赘婿!赘婿懂吗?”
“一个从妻居、承妻姓的玩意,谁给你的胆子,敢明目张胆地娶平妻?”
“听说你还大宴宾客?你当满京城的人都是瞎子?还是当南诏律法都是放屁?啊?”
想到这里,荣王又猛地抬起脚,结结实实踹在了宋知予胸腹之间。
蠢东西,自己离京不过月余,他竟惹出了这样大的祸事。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