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上)
整个溶洞骤然安静下来。
郑耀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楠姐一个枪托砸了脑袋。
要说攻击还得打在要害部位,郑耀祖脑门挨了一下,头上见着血一凉,当即就不敢造次,双手也软了下去。
“饶、饶命”他嘴里吐出几个字。
“哼!滚起来。”
三哥冷哼一声,配合老四将郑耀祖反手箍起,一左一右,勒着这小子起了身。
“妹子,崩了他,以绝后患!”三哥对着楠姐恶狠狠说道。
楠姐举枪对着郑耀祖的额头,却没开枪,只是眼神飘向我这边。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即便要杀,也不能是楠姐。她说到底也只是个哨子,手上沾了血,那性质可就变了。
最关键的,我本能地不想让她做这种事情。
三哥见我优柔寡断的模样,眼底闪过几分异色。
“你是算了,捆了先。”他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自己掐断话头,招呼老四用皮带把郑耀祖捆了个结实。
马仔看见上司这里已然有了结果,心知再抵抗也没意思,结结实实挨了金胖子一拳头后顺势躺平。
胖子把人压倒,同样用皮带把人手脚打了个花。
局势已定,手枪易主,这下终于不用再受窝囊气了。
“亮哥,亮哥,你没事吧?”阿欢始终惦记着我,
杀人(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也不知道姓郑的两个鸡蛋能保住几个。
“嘶——”
在场除了楠姐都是男人。
俺们此时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可以通过视觉传递的疼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倒吸一口凉气。
等我们再看向楠姐时,眼里都带了几分敬畏。
这女人,最好别惹俺们心道。
“咳!”
我没忍住,被吓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三哥立马回过神,示意阿欢按住我,双手左右揪住我的衣领。
“嗤拉——”一声,我的整个胸膛露了出来。
“嘶——”
“嘶——”
大家又是齐齐倒吸凉气。
我趁着火光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也是吓了一跳。
弹孔在左肩胛靠下的位置,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边上都被火药烫得翻了花儿。
我一直以为自己伤的是肩膀,可这么一看,枪眼离心脏其实也就四五公分的距离,再偏一点,就直接打中心脏了。
三哥凑近瞧了瞧,又伸手摸摸我脖子上的脉搏,沉声道:“血是涌出来的,不是喷的,弹头应该没伤到主要的大血管和脏器,要不当场就没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头,始终在微微颤抖。
“亮、亮哥,你在流血哇。”阿欢伸手想往我伤口上捂,却又害怕弄疼,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事,擦、擦伤。”我笑着安慰道。
“不行,得先止住血,这么流下去,神仙也扛不住。”三哥率先给定了性。
说着话,他环顾四周,对老四说道:“老四,把你里头的棉布背心撕了,扯成长条条。”
老四不墨迹,应声照做。
三哥又转向阿欢,吩咐道:“娃娃,去找东西接点水来,这儿的水盐分高,能消毒。”
阿欢知道三哥懂医术,立马点头起身。
不多时,水和布条都备好了。
三哥接过阿欢手里的青铜大碗,自己灌了一大口地下水含在嘴里,而后对着我狰狞的伤口,“噗”的一声全喷了上去。
“呃——”
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浑身一抽,差点叫出声。
三哥不管这些,抄起老四背心撕成的布条条,紧紧压住伤口,又让阿欢帮忙,用剩下的布条在我胸前背后绕了几圈,死死捆扎住。
动作麻利,包扎得也颇为粗糙,可在这地下几十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亮子,亮子,咋样?”楠姐也凑了过来,关心地问我情况。
我虚弱地摆摆手,示意没事,这话不假,三哥这么一愣,我顿时感觉气儿都踹匀实不少。
楠姐也清楚三哥给阿欢解毒这档子事儿,下意识扭头看向三哥,询问情况。
三哥脸色铁青,顿了顿才开口:“暂时没事,不过得抓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