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恨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我,一会儿去退房了。”陈延青好久才说。
“好,”伏城指向柜台上的感冒药,“把药带上,一次两粒,一天三次,别忘了。”
“知道了,你走吧,赖我这算怎么回事,”或许是发烧惹的祸,陈延青觉得耳根子也烫的要命,说着话便把人往外推,“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