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他从后视镜上挪走视线,又伸手打开了音响,轻音乐响起,徐至才感觉好了点。
而他车身后几十米,一辆硕大的林肯商务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车流当中,周建明额角的血淌下来,糊了满脸。
一个男人这时拿着手帕凑过来,擦掉了他眼睑上的血渍,“流这么多血,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