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端着泡面站在白板前面,盯着那几张拼出来的截图看了半天,&ot;
侯队,按这个追法,最少得两天才能把身份挖出来,时间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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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两天,大力,你带人去调丧狗住的那家小旅馆,肯定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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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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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把泡面往桌上一撂就往外走。
侯平自己也没闲着,他拨了交通分局的电话,让对方把案发前后三天凌平市所有出租车的gps轨迹调出来,重点筛查拆迁区周围一公里范围内夜间经过的车辆。
如果能找到一辆恰好经过的出租车,行车记录仪说不定能拍到什么东西。
车站售票窗口的监控在某个时间段拍到了那个穿深色外套的人,帽子依然压得很低,右手手腕上露出了一小截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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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有个图案,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像是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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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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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近一个月凌平站所有售票记录里,购票人身份证名字缩写或者拼音首字母带这两个字母的,年龄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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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平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记,&ot;
让技术那边把这张图再做一下清晰化处理,另外联系铁路公安调同班次列车的乘客信息,跟这条线的监控画面做交叉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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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刚过,技术的电话打回来了。
清晰化处理后的纹身截图被上传到系统里进行比对,在凌平市本地纹身店的登记记录里匹配到了一个名字,赵远,二十三岁,凌平职业技术学院应届毕业生,去年在一家叫&ot;
墨刺青&ot;
的纹身店纹了右腕上的字母,是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侯平立刻带人赶到了赵远登记的住址。
那是凌平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居民楼,六楼。
敲开门的时候,赵远的母亲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口几个穿警服的年轻人,说儿子昨晚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晚上没出来,饭也没吃。
侯平让人在客厅等着,自己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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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我们是凌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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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平走进去,声音放得很轻,&ot;
你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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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赵远比想象中配合得多,他被带进审讯室,面对审讯,沉默了大约三分钟,然后主动开口,&ot;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
我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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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平没有打断他。
赵远双手交握放在桌上,&ot;
我跟着那个畜生好几天了,孙瑶给我看过照片,他爸就是给他害的瘫痪了,现在还不放过她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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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孙瑶?&ot;
侯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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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学妹,我比她高一届。
她家里的事我都知道,她妈在学校门口摆摊,她爸坐轮椅,那畜生出狱之后找过她们,说要报仇。
孙瑶那段时间天天晚上睡不着觉,上课走神,瘦了一大圈。
我喜欢她,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只能跟着那个畜生,后来我想明白了,那畜生不死,她一家子永远都过不了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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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开始跟踪刘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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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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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吸了一口气,&ot;
我只是想盯着他,知道他每天干什么,万一他真要去孙瑶家,我好提前报警或者拦着他。
可那天晚上……&ot;
他的声音开始发紧,手指绞在一起,&ot;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走到那片拆迁区,蹲在墙根底下吐。
我想着等他吐完走了我就撤。
结果来了个女的,从地上捡了块砖头,绕到他背后,照着他后脑勺就砸了一下。
那女的砸完就跑了,跑得特别快。
我当时躲在暗处,认出来了,那是孙瑶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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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平往前倾了倾身子:&ot;
然后呢?&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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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懵了,蹲在那儿没敢动。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畜生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