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很能喷水吗?”他语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我只是摸摸你的奶子而已,你就哭成这样……林晓曼,你真的很下贱啊。”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被路岩粗暴地抓捏着变形,粉红的乳头被反复揉捻拉扯,肿胀的阴蒂则被他一下一下地弹弄着。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羞耻中剧烈发抖,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下来。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抖、却又不断喷水的淫乱模样,忽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被玩……那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
他忽然加快了弹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力抓着她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让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
“啊……!不要……太多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晓曼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崩溃。
路岩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不断发抖的样子,忽然冷笑了一声。他用力抓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压,同时用指节一下一下地弹着她肿胀的阴蒂,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再说一遍。
这次要一边哭一边说清楚——‘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
晓曼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崩溃。这句话比之前那句还要下流、还要羞人。她咬着唇,身体剧烈发抖,却在路岩持续弹弄她阴蒂的刺激下,终于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
“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
话音刚落,路岩忽然加快了弹弄她阴蒂的速度,同时用力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揉捻。
“啊……!”
晓曼痛得发出一声哭叫,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从下腹直冲上来。她的阴蒂在被弹击的时候剧烈跳动着,乳头被捏得又麻又痒,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荡。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舒服……?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死。
她明明在哭,明明在求饶,明明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可身体却因为说出那句羞耻的话而感到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狂涌而出。
路岩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看你下面喷成这样……林晓曼,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说成这样?
一边哭一边喷水,还说自己想要被爸爸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骚得有多明显?”
晓曼羞耻得眼泪狂涌,却又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更强烈的快感。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路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指节弹着她肿胀的阴蒂,同时冷声命令道:
“继续说。把刚才那句话再说叁遍。
每说一遍,我就多弹你一下。”
晓曼哭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呜呜……坏阴蒂……让曼曼一直流水……”
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
晓曼眼泪狂涌,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是带着哭腔继续说:
“晓曼的阴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呜……坏阴蒂……让曼曼一直……一直流水……”
每说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轻轻痉挛一次,淫水又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被我说成这样……我居然会觉得更舒服……?
她又羞又怕,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跳得越来越厉害,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
当她说完第叁遍的时候,路岩忽然用力捏住她两侧的乳头,同时指节重重地弹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阴蒂顶端。
“啊——!!!”
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哭又媚的尖叫。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全身痉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哭着,高潮着,身体却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路岩这才缓缓收回了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已经彻底崩溃的晓曼,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很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诚实地承认了……
那就好好等着被唐梦琪带走吧。”
晓曼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抖。她已经彻底认输了。
她哭着,声音细弱而破碎,从薄纱下传出最后一句近乎崩溃的话:
“……我输了……求你……不要再玩我了……”
而她的身体,却还在因为刚才那次又羞又爽的高潮而轻轻抽搐。
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扫过已经瘫软在舞台上的晓曼,又看向另一边的唐梦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