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起了话头。
算了算了,看在他总算开了窍,就放他一马吧。
楚柚欢抿着笑意走到桌前坐下,翻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自己的雪花膏和蛤蜊油,开始做日常的护肤工作。
安静的室内,一时之间只听得见她捯饬瓶瓶罐罐的声音。
许臣昕之前也见过他母亲在家里抹这些玩意儿,不过她远没有她这么精致,抹完脸了,还要抹脖子,脖子抹完了,接着抹胸……
后面的画面他没敢再接着看下去,只依稀瞄到一大片软乎乎的雪白。
脑子一瞬间变成了浆糊,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怕她误会他站在旁边偷看,当即让自己忙碌起来,先翻开她团成一团的湿衣服,准备拿屋内招待所提供的衣架给挂起来。
只是翻开,就看见了她团在最里面的小背心和内裤,也不知道那么小的一块布料,是怎么将其完全兜住的。
越想越觉得烫手,手忙脚乱下,差点儿给掉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呢?”
耳边传来女人娇俏的询问声,其中藏着几分早就知道答案的揶揄意味,令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把衣服挂起来,不然明天就臭了。”
许臣昕尽量维系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的冷静,说完,便快速将她的所有衣服都挂了起来,然后才忙活自己的,见床上的床单被套还没有换,又自觉当起了苦力。
楚柚欢唇角微勾,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紧绷的后背看了会儿,这才卷起睡裤裤脚,拿蛤蜊油擦小腿和膝盖,最后剩了些没用完,就站起身,走到许臣昕跟前,“低头。”
“嗯?”许臣昕有些不解,但还是在第一时间低下头。
他个子太高,楚柚欢嫌弃他头低得不够低,便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将人推到床上坐下,然后这才一点点细致地把剩下的蛤蜊油抹在他脸上。
“我不抹这玩意儿。”许臣昕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不过还没躲开,就被她用手给捧住两颊给拖了回去。
“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
“女人用的,我一个大男人……”
“谁说的这只有女人才能用?”
许臣昕听见这话,有些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他印象里就没有男人会用擦脸的东西。
“秋冬天气干燥,人都知道要多喝水,皮肤自然也要了,多抹点儿,免得脸干,被风吹得疼,再说了,要保养才能一直俊下去嘛,不然等老了,脸上全是褶子。”
楚柚欢才不管许臣昕的抗拒,三两下把那点儿蛤蜊油都抹在他的俊脸上,这才满意地收手,“香不香?”
事实已成定局,许臣昕强忍着身体的僵硬,干巴巴笑着回道:“香。”
楚柚欢见他那个样子,只觉得好笑得不行,大眼睛弯成月牙状,抓住他的手覆上他的脸,“你再摸摸,滑不滑?”
确实比平时滑了不少,但感觉就像是涂了一层油在脸上,他怎么摸怎么不自在,可是对上她的笑脸,他还是道:“滑。”
楚柚欢笑意更深,刚要松开手,就发觉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贴得如此之近,她站在他两条长腿中间,膝盖抵着床沿,而之前为了不让他躲,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快靠在他怀里,呼吸彼此缠绕,混杂着浓郁的茉莉花香,潋滟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不光她才发现,许臣昕明显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表情慢慢发生了改变。
两人对视一眼,搅乱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下一秒,腰间缠上来一双试探性的大掌,隔着外套若有若无地摩挲两下。
这动作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许臣昕还睁着那么一双深邃晦涩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她,楚柚欢几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紧接着不着痕迹地顺着他的力道往他的方向再靠近了一些。
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静,像是点燃了什么信号烟花一样,男人倏然用力将她扯进怀中,吻上了她的唇瓣。
带着薄茧的指腹摁在她的下颌,微微使了巧劲,就让她打开了牙关。
两人都刚刷过牙,带着薄荷清香的牙粉味道在口腔内环绕,冰凉凉的触感随着被他舌头舔,弄,吸,吮,渐渐演变成酥麻至极的火热。
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许臣昕才堪堪往后退了半寸,只是薄唇依旧流连在她红唇边,一下下啄吻,同时大掌还不忘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让她盘住他的腰身,免得从床沿边上掉下去。
等她稍微缓过来些许,便再次迫不及待地亲上去,像是要把这一周错过的都给亲回来似的。
他手段和技巧渐长,进步神速,楚柚欢受不住地攥住他还带着湿气的短发,硬梆梆的,落在指尖和掌心的柔嫩皮肤上有些刺挠的感觉。
他疼不疼她不知道,反正她痒得厉害,当即转为揪住他的耳朵,想借此提醒他别亲得那么猛。
可是许臣昕非但没收敛,反倒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竟咧唇从喉间溢出了几分愉悦难耐的笑声,越探越深,重咬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