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又和化学关联性不大,那些反应方程式、摩尔浓度的计算等等,在时间的消磨下,都淡忘了。
她知道有这个知识点,但具体怎么一回事,得花点时间重新补。
谢诩依旧温柔且认真的讲解她的困惑,“选d是因为这个反应里铬的化合价变了,你看,铬从+6变到+3,转移了3个电子,然后乘上系数……”
“噢!原来是这样。”盛星华立马拿起笔,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跟着推算。
算完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向他,说:“这题我会啦,谢老师教的真好!”
谢诩嘴角弧度不由得更翘。
没过多久,不会的题目全讲完了,也全都弄懂了。
盛星华拿起化学试卷,在面前展开,看着满满当当的学习笔记,成就感油然而生,“不愧是我。”
她昂起下巴,语气里那股小骄傲藏都藏不住,自夸道:“一点就通。”
谢诩没说话,看着她得意的小娇劲,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歪头失声笑了笑,残留的气音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宠溺。
她放下试卷,单手托腮,偏过头来看他,发现他居然在偷偷笑,于是她忽然起了玩心,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手臂,问:“作为现任年级第一,有没有感到一丝危机感?”
“嗯?”
见他没听懂,盛星华拖长了尾音,一本正经的瞎扯,“以前那是故意考倒数第一的。”
她伸出食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旋即指向自己,“要是认真学起来,说不定年级第一就是我的了。”
谢诩闻言,眼晴笑成月牙状,眸光似月光般温柔地注视着她,说:“现在年级第一也是你的。”
盛星华心跳如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的。
刚刚谢诩在告诉她什么?谢诩在告诉她:他是她的。
年纪第一,是她的人。盛星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哑:“某种意义上……你说的对。”
她顿了一下,把手从空中放下,指尖点了点桌面,似在寻找一个力点,又道:“你是我的。”
谢诩垂眸,眸光闪过一丝落寂,被长而密的睫羽遮挡,他喃喃自语道:“只是某种意义上么……”
恍若呢喃,盛星华未听到。
“毕竟你现在吃我的,穿我的,还住我的,就算我是自愿的。”她掰着指头数,一根一根地往下捋,继续说:“就算……以后你会属于别人,但这一刻,你就是属于我的。”
书房安静了几秒,谢诩抬眼,目光定在她脸上,纠正她:“只会属于你。”
盛星华闻言,眼眶泛起薄薄的水汽,听到这番真诚到不掺假意的承诺,比欢愉先来的,是酸涩。
人与人之间有过一瞬间就行,至少此刻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