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来?”
“守渊谷不是说他守北裂口有功吗?”
“难道真是周元和楚家那边有问题?”
周元听见这些议论,脸色越发难看。
他站出来,沉声道:“刑执事,楚寒绝不是普通废骨!”
“我亲眼见过他动用诡异骨力。”
“他能吞骨,能伤聚气境。”
“这测骨石一定被他用邪法遮掩!”
楚寒收回手,看向周元。
“周执事,你刚才说我废骨不可能伤你。”
周元冷冷道:“不错。”
楚寒道:“所以你承认,你确实被我伤过。”
周元一滞。
殿中几名弟子眼神微动。
楚寒继续道:“你之前说我妖惑众,说你胸骨之伤只是我偷袭。”
“现在又说我能伤聚气境,所以不是普通废骨。”
“周元,你到底想说哪一种?”
周元脸色一沉。
“你偷换概念!”
楚寒道:“我只是在问。”
“若我只是废骨,那我如何伤你?”
“若我能伤你,那你为什么说我在葬神渊暗道里毫无反抗,只是邪气入体?”
“还是说,你当日在暗道中,确实想杀我夺骨。”
“所以我才拼死反击?”
周元怒道:“胡说!”
楚寒向前一步。
“那就解释。”
“你为何会出现在葬神渊暗道?”
“为何派弟子清点祭品骨牌?”
“为何经手楚家祭品改名补录?”
“为何见我活着,不是带我回宗门问话,而是要废我四肢,挖我骨头?”
一连四问,压得周元脸色铁青。
大殿内的议论声越来越重。
韩厉皱眉看向周元。
李文舟也沉着脸不说话。
黑袍刑执事手指停了下来。
“肃静。”
殿内声音渐渐压下。
黑袍刑执事看向楚寒。
“测骨石显示你是废骨。”
“但废骨不代表无罪。”
楚寒道:“我知道。”
黑袍刑执事道:“你从葬神渊归来后实力暴涨,仍需解释。”
楚寒平静道:“葬神渊下有骨兽。”
“我杀骨兽,取骨角,炼体。”
“守渊谷也可作证,渊兽骨气能淬体。”
谷主开口:“守渊谷有此法。”
“以骨兽残骨淬身,并非邪术。”
黑袍刑执事看向谷主。
“可他一日之内,从淬体一重,到能战淬体八重,伤聚气境。”
谷主道:“生死之间,突破并不稀奇。”
周元冷笑:“一日连破数境,还不稀奇?”
酒剑老人懒洋洋道:“比起一个聚气境执事,被一个废骨打裂胸骨,确实不算稀奇。”
周元脸色瞬间涨红。
殿中有人忍不住低笑。
黑袍刑执事眼神一冷,笑声立刻消失。
他缓缓道:“邪骨未验出。”
“但疑点仍在。”
楚寒道:“那便继续查。”
黑袍刑执事道:“好。”
他看向韩厉。
“传沈易。”
韩厉拱手:“是。”
片刻后,沈易被两名执法堂弟子带入大殿。
他的黑纹白袍已经换成囚衣,手腕锁着黑铁链。
可神色依旧冷淡。
像昨夜杀人灭口的不是他。
随后,宋桥也被带了进来。
宋桥脸色惨白,眼下发黑,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进殿,看见沈易,腿就软了一下。
石小满没有来。
赵铁山也没有来。
他们都留在守渊谷。
宋桥只能自己面对。
谷主看了他一眼。
“照实说。”
宋桥咽了口唾沫,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