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瞥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
“你去可以,但不是一个人去。”
谷主看向陆沉。
“让柳雀陪他。”
陆沉点头。
柳雀擅藏行,速度快,适合暗中护送。
石小满立刻道:“我也去。”
陆沉冷冷看他。
“你去添乱?”
石小满不服:“我认识路,也能说话。”
陆沉道:“你留下守宋桥。”
石小满还想说,楚寒开口:“你留下。”
“宋桥现在比祖祠还危险。”
石小满咬牙,只能点头。
“行。”
“那你们把赵铁山活着带回来。”
赵铁山笑了笑。
“放心,我命硬。”
谷主取出一枚黑色小令,递给赵铁山。
“这是守渊谷旧线令。”
“到青阳城后,去城北老铁铺。”
“找一个叫陈瘸子的人。”
“他会带你走暗路进楚家后山。”
赵铁山郑重接过。
“多谢谷主。”
酒剑老人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塞给他。
“若遇到聚气境追杀,就撕开。”
赵铁山问:“能杀聚气境?”
酒剑老人道:“不能。”
“但能让你多跑二十息。”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
“够了。”
楚寒走到他面前,将一枚二重镇渊符放进他手里。
“别硬拼。”
赵铁山点头。
“我知道。”
楚寒看着他,低声道:“把老祖的话带回来。”
“也把你自己带回来。”
赵铁山握紧镇渊符。
“嗯。”
当夜,赵铁山和柳雀从守渊谷后侧暗道离开。
没有惊动执法堂。
楚寒站在谷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雾里。
石小满站在旁边,小声道:“他会没事吧?”
楚寒道:“会。”
这句话像是说给石小满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接下来的时间,守渊谷戒备更严。
宋桥被换到内谷石室。
秦蛮守门。
石小满守窗。
陆沉每隔半个时辰巡一次。
楚寒则被谷主和酒剑老人继续逼着练问审。
但他心里多了一根线。
一头系着守渊谷。
另一头,系着青阳城楚家祖祠。
第二日夜里,宋桥忽然出事。
石室内传来一声惨叫。
楚寒赶到时,宋桥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
他胸口黑纹疯狂鼓动,像有虫子在皮下钻动。
石小满急得大喊:“禁制又动了!”
楚寒立刻取出三重镇渊符,压在宋桥胸口。
符光亮起。
黑纹却比上次更凶。
宋桥眼珠外凸,嘴里挤出破碎声音。
“别……别杀我……”
“我没说……”
“不是我……”
楚寒咬牙,将气血灌入镇渊符。
谷主随后赶到,一掌按在宋桥背心。
黑纹被硬生生压住一半。
酒剑老人看了一眼,脸色沉下。
“有人远程引禁。”
石小满骂道:“隔这么远也能杀人?”
酒剑老人道:“只要禁制种得够深。”
楚寒盯着宋桥胸口黑纹。
那里隐隐浮出一个细小符号。
黑底银剑。
刑字。
和宋桥说过的令牌一样。
楚寒眼神一冷。
“刑堂。”
谷主也看见了那个符号。
他声音沉了下来。
“宋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