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的小屋里,肉香还没散尽,丁妈王秀兰手里捏着筷子,却没怎么动菜,眼睛一直盯着丁秋楠,嘴里不停追问:“楠楠,陈墨下周来,喜欢吃啥啊?是爱吃红烧肉,还是炖鸡?我要不要再蒸点馒头?”
丁秋楠刚夹了块土豆放进嘴里,闻笑着说:“妈,不用这么麻烦,他不挑嘴,您做啥他吃啥。”
“那可不行!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啊!”丁秋楠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下次给你带。”
跟院里的张大妈、李大姨打了招呼,丁秋楠就往外走。丁建国已经在院外的老槐树下等着了,手里夹着根烟,没点着,看到女儿出来,赶紧把烟揣回口袋,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爸,您不用送,我自己去就行。”丁秋楠说。
“没事,反正我也没事,送你到车站放心。”丁建国说着,率先往前走。
王秀兰送到院门口,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医院给家里打个电话!”
王秀兰送到院门口,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医院给家里打个电话!”
“知道了妈!您回去吧,外边热!”丁秋楠挥了挥手,跟着爸爸往车站走。
路上,阳光晒得地面发烫,丁建国走在前面,刻意把影子挡在女儿身上。丁秋楠看着爸爸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爸,昨天吃饭忘了跟您说,您明天上班时,跟大刚哥说一声,嫂子的病能治,让他抽时间带嫂子来协和找我,陈墨说能帮嫂子看好。”
大刚是丁建国的工友,他媳妇结婚三年没怀孕,去了不少医院都没看好,一家人都愁坏了。丁建国一听,停下脚步,眼睛亮了:“你说……你说大刚媳妇那病能治好?还能怀孕?”
“嗯!”丁秋楠点点头,语气里满是骄傲,“陈墨他们院里有个一大妈,年轻时候生病落了病根,一直没孩子,陈墨给她调理了两个月,现在都怀孕了。我跟陈墨说过大刚嫂子的事,他说让带嫂子过去看看,应该能治好。”
丁建国拍了下大腿:“好!好!我明天一上班就跟大刚说!陈墨这孩子,真是个好小伙!”他看着女儿兴奋地说着陈墨的好,心里既高兴又有点心酸——自家养了这么多年的水灵闺女,终于要被别人疼了。
到了车站,班车刚好进站,丁秋楠跳上车,从车窗探出头:“爸,您回去吧!路上慢点!”
丁建国挥了挥手,看着班车渐渐走远,才转身往家走,背影里带着点落寞——女儿长大了,以后就要有自己的家了。
另一边,陈墨在姐姐陈琴家吃完午饭,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天气太热,他也没上楼,躺在客厅的紫檀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还梦见丁秋楠笑着朝他跑过来,手里拿着块肉,说要给他做红烧肉。
下午三点多,陈墨被热醒了,摸了摸额头,满是汗。他坐起来,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签到,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二手华生牌电风扇一台,现金100元,大黄鱼一根。”
系统提示音刚落,空间里就多了三样东西——一台银色的华生牌电风扇,外壳是全金属的,看着沉甸甸的;一叠崭新的十元纸币,共100元;还有一根小黄鱼(金条),用红纸包着。
“这风扇可是好东西!”陈墨眼睛一亮,赶紧从空间里把风扇取出来——说是二手,其实有八九成新,扇叶上没有一点锈迹,底座也很稳固。他找了个插线板,把风扇插上,打开开关,“嗡嗡”的风声立刻响了起来,凉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燥热。
陈墨把风扇调到中档,风很柔和,吹在身上特别舒服。他靠在沙发上,心里美滋滋的——现在这个年代,风扇可是紧俏货,有钱有票都难买到,系统给的这台二手的,刚好不用解释来源,太贴心了。
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离丁秋楠回来的班车时间还有半小时。陈墨关掉风扇,拿起帆布包,往车站走——早上他特意问了车站的售票员,丁秋楠坐的班车下午四点半到市区车站。
到了车站,等车的人不少,都躲在树荫下乘凉。陈墨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眼睛盯着班车进站的方向。没过几分钟,一辆军绿色的班车缓缓进站,车身上印着“郊区-市区”的字样。
丁秋楠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陈墨在向她招手,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快步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到?”
“我早上问了车站的售票员,知道你坐这班车回来。”陈墨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掂了掂,“这么沉,装的啥啊?”
“我妈给我装的咸菜,还有换洗衣服。”丁秋楠笑着说,额头上满是汗,头发都贴在了脸上。
陈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了过去:“快擦擦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