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你先别哭,别再伤心落泪了。你慢慢平复一下情绪,好好跟我说清楚,你和王昱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什么变故,你们二人到底怎么了?我一定帮你梳理清楚,帮你解决问题,你放心吧,你和王昱涵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
银凤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身躯,一边断断续续啜泣着,一边将整件事的始末缓缓道出:“是这么一回事的,就在今天,冀州知府刘元昌,特意派了他身边最亲信的管家兼师爷,亲自跑到上门找我。那人登门之后,二话不说,直接送给了我一幅字画,字画的落款处,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老梅逢春。”
说到这里,银凤眼底的绝望更浓了,语气里满是无力抗争的悲凉,继续说道:“这四个字的寓意,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摆明了就是刘元昌看中了我,想要强行将我纳入他的府中,做他的妾室。刘元昌是冀州府品级最高、权势最大的官员,手握实权、位高权重,他这般以势压人,我只是一个身世飘零、身不由己的弱女子,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压根斗不过他,也躲不开他的逼迫。”
银凤又抽泣了一会,这才开口又说道:“我心里清楚,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往后的日子必定暗无天日,再也没有半点自由和希望。我思来想去,唯一的自保办法,就是尽快为自己赎身,彻底脱离,再找一个靠谱、稳重、真心待我的男人嫁了,只要我成了亲、有了归宿,刘元昌便没有理由再强行逼迫于我。”银凤越说越委屈,声音再次哽咽,“我思前想后,满心信任,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眼,又到了夜晚,秦淮仁带着张岩松往县衙里面走着,他们也不着急。
两人一路步履沉稳,一前一后稳步前行,一路上没有多余的语,各自揣着心事,朝着县衙的方向慢慢走去,步伐不疾不徐,稳稳当当踏过前路,一步步靠近县衙府邸。
这个时候,县衙的后院,老父亲张景涛正坐在屋内的木椅上,手里捏着一根老旧的旱烟杆,慢悠悠地抽着旱烟。
张景涛指尖夹着烟杆,时不时抬手吸上一口,烟雾缓缓漫开,只是往日里悠然闲适的心境早已荡然无存,心中反而开始担心起来了儿子和孙子。
张景涛心里始终挂念着迟迟未归的家人,心底的焦躁一点点积攒,越积越浓,耐不住满心的焦灼,转头对着身侧的陈盈开口询问起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不安。
“我说盈盈啊,你说,张西和张岩松他们俩怎么还不回来啊,都这么晚了,还有个时辰吗?哎,这对爷俩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我就是一个操心的命。”
张景涛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紧皱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与忐忑。
张景涛反反复复在心里盘算着时辰,从两人出门到现在,已然过去了许久,早就过了本该归家的时辰,可屋外依旧不见半分人影,也没有半点归来的动静,这让他心里越发慌乱,越想越是不安,他是在是害怕这对爷俩出点什么意外。
陈盈此刻也是满心焦灼,坐立难安,在屋内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一直惦记着外出未归的丈夫和孩子,中午去接孩子放学,当现在,他们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消息。
听见张景涛的问话,她立刻停下脚步,满脸愁容地应声开口,语气里全是埋怨和担忧。
“哎呀,谁说不是呢?张西这个人最近办事,魂不守舍的,也太不靠谱了,天天忙县衙里面的事情,尤其是县学,几乎连家都不着了。他中午还说,先把岩松从县学接放学呢,然后,再带着孩子去钓鱼玩呢!你看这一去啊,都好几个时辰了,还不回来!要我说啊,不止是钓一条鱼,哪怕是十条八条,钓上来个一箩筐也该回来了。”
陈盈越说心里越气,心里又急又恼,满心都是不解和委屈,就跟自己吃了多大亏一样。
陈盈清清楚楚记得中午张西出门前的模样,当时张西说得笃定,只是出门接孩子、顺带钓鱼散心,明明是一件简简单单的小事,却偏偏一拖再拖,迟迟不归。
这些日子以来,张西的确变了太多,心思仿佛全然不在家中,整日沉溺在县衙和县学的琐事里,常常早出晚归,偶尔归家也是神色恍惚,做事丢三落四,整个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往日顾家的样子,这就让陈盈这个家庭主妇越来越不放心了。
陈盈原本只当是公务繁忙,未曾多想,可是,现如今这般迟迟不归,不由得让她心底生出诸多疑虑,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心底悄悄滋生,压得陈盈的心口发闷。
就在陈盈满心焦躁、不停抱怨,张景涛也暗自烦闷不语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刘氏便径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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