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将六人拆散交给宫中各处。”
司徒墨很快明白他的顾虑。
“孤答应。”
江淮安这才转向江七。
“你带江八、江九去乾元殿。”
“你带江八、江九去乾元殿。”
“先查药房。”
“陛下昨夜伤重,今日最离不开的便是药。”
“若他们想让陛下死得像伤势恶化,最合适的地方就是药里。”
司徒墨眸光微沉。
“孤也是这样想。”
江淮安继续道:“江十守御膳房。”
“江十一去查今日临时补入乾元殿的内侍。”
“江十二盯宫墙修缮的工匠。”
“不要立刻拿人。”
“先看他们与谁接触。”
江七低声道:“属下明白。”
司徒墨却问:“你只让江十一个人去御膳房?”
江淮安道:“御膳房人多眼杂。”
“去的人多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江十识药材。”
“寻常毒物瞒不过他。”
门外的江十俯身。
“属下会小心。”
江淮安又看向江十二。
“宫墙工匠不必全查。”
“盯着那些入宫后,却没有真正动过砖瓦的人。”
江十二点头。
“是。”
司徒墨看着榻上脸色苍白的人。
江淮安甚至还不能下地。
却已经在几句话之间,将仅剩的六名亲卫安排到了皇城最要紧的地方。
他终于明白父皇为什么一定要把江淮安召进宫。
司徒墨起身。
“江七。”
江七俯首。
“在。”
司徒墨从腰间取下一块东宫令牌。
“持此令,可调动东宫侍卫。”
“但除你之外,不可交到任何人手中。”
江七接过令牌。
“是。”
司徒墨又道:“今日乾元殿内所有人,无论官职大小,只要有异,皆可先扣后禀。”
“包括太医。”
“包括宫妃。”
“也包括皇子。”
江七目光微凛。
“属下明白。”
江七握紧令牌。
司徒墨微微一顿。
随后点头。
“好。”
“好。”
“那父皇便交给你们了。”
江七带着剩余亲卫离开偏殿。
六人的脚步声沿着宫道渐渐远去。
吴彻站在门边。
一直看着他们消失在转角。
司徒墨走到殿门前,忽然停下。
“江大人。”
江淮安抬眼。
“殿下还有吩咐?”
司徒墨转过身。
“你将所有亲卫都派出去了。”
“就不怕孤的人护不住这里?”
江淮安淡淡笑了一下。
“他们的目标若是陛下。”
“便不会先来杀一个已经重伤的臣。”
“若他们真的来了……”
他看了一眼吴彻腰间的木剑。
“臣这里还有一个护卫。”
吴彻一愣。
随后立刻挺直腰背。
司徒墨看了看吴彻,又看了看江淮安。
眼底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好。”
“那便劳烦彻公子,护好你大舅舅。”
吴彻认真行礼。
“我会的。”
……
乾元殿。
太医院刚刚送来今日第二副药。
药壶还在小炉上煨着。
苦涩药气弥漫整座侧殿。
负责煎药的小太监低着头。
手中蒲扇一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