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轻轻的三声叩响。
暗卫闪身而入。
“殿下。”
“宫中传来消息。”
“陛下已经服药。”
“吐血昏迷,心脉骤衰。”
司徒傲的手停在半空。
“确定?”
暗卫低声道:“乾元殿已经封闭。”
暗卫低声道:“乾元殿已经封闭。”
“太医院院判带着人进去后,至今没有出来。”
“东宫那边也开始秘密召集朝臣。”
司徒傲沉默许久。
忽然笑了。
那笑意一点点扩大。
压在他心头多日的阴霾,仿佛终于散去。
“父皇。”
“你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暗卫低着头。
“殿下,接下来可要按原计划行事?”
司徒傲走到书案前。
打开暗格。
从中取出一枚私印。
“传信北境。”
“让他们立即起兵。”
“江淮川刚经历鬼祸,江家军必定伤亡惨重。”
“此时父皇驾崩,太子必然召他回京勤王。”
“只要江淮川离开雪岭。”
“北狄便可趁势南下。”
暗卫应声。
“是。”
司徒傲又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
“把这个送给兵部尚书。”
“告诉他。”
“只要明日朝会支持本王监国。”
“等本王登位,他便是新朝第一功臣。”
暗卫接过密信。
还未转身。
书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
兵刃相撞的声音骤然响起。
司徒傲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府卫满身是血地跌进来。
“殿下!”
“王府被东宫的人包围了!”
司徒傲瞳孔骤缩。
“不可能!”
“他们怎么会……”
话未说完。
院中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
将四皇子府照得如同白昼。
司徒墨身穿太子朝服,站在院中。
身后是大理寺、刑部与禁军的人。
而负责守住侧门的,正是江家精锐。
司徒傲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司徒傲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终于明白了。
“假的。”
“父皇病危的消息,是假的。”
司徒墨隔着大开的房门看着他。
“若不是这道假消息。”
“孤还不知道。”
“孤的四弟已经替父皇安排好了驾崩之后的所有事。”
司徒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皇兄这是何意?”
“带兵包围皇子府。”
“难道是想趁父皇病重,先杀兄弟,再夺皇位吗?”
司徒墨没有动怒。
只是抬了抬手。
刑部侍郎立即将几封密信摆在案上。
“这是从负责传递宫中消息的掌事太监身上搜出的四皇子府令牌。”
“这是殿下刚刚命人送往兵部尚书府的密信。”
“还有这封。”
刑部侍郎拿起最后一封信。
“命北境暗线配合北狄起兵。”
“趁陛下驾崩、江将军回京之际,攻破雪岭关。”
司徒傲死死盯着那些信。
“伪造。”
“这些都是东宫伪造的!”
司徒墨淡淡道:“孤知道你会这样说。”
他侧过身。
几名禁军押着一个人走入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