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星心里也有了决断,这种事不能他一个人做,他得想办法拉着江玉婷一起。
不能他胆战心惊地夹着尾巴做人,江玉婷却不受影响还如之前一样过日子。
她父亲是参谋长,她出面最合适不过!
事情谈好,姚红星一身轻松地离开茶馆,他还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早上起不来这事让他心里惴惴不安。
等王科长也走了后,隔壁包间也走出来一个人。
贺承骁来市里办事,恰好看到姚红星和王科长一起进了茶楼,他便跟上去,没想到听到两人密谈的事。
但他并没声张,只是把这个事和闻溪说了一下。
休养了七天,身上脸上的伤都恢复后,江玉婷才出门去上班。
只是她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像之前那样羡慕里带着巴结,而是透着嫌弃、鄙夷和打量。
“哎呦,玉婷出门上班啊?怎么好些天不见你出门啊?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说话的大娘和其他家属飞快地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江玉婷的手紧紧地抓着自行车把,努力让自己维持以往的端庄,“嗯,去上班。”
简单回应后,她脚下的车蹬子被蹬得飞快,自行车眨眼就滑出去大一截。
那些人眼里的戏谑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落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等江玉婷走远,几个家属往地上呸了一下。
“还装什么清高大小姐呢,肯定是偷野男人被抓现行,让人给打的一身伤不能出门。”
“真没看出来她是这种人,平日里装得端庄体面,背地里做卖身子的窑姐儿。”
刘慧出门时听到这些议论也不敢上前理论,只能是独自生闷气,毕竟人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
她要上前理论,岂不是做实人家议论的就是江玉婷吗?
闻溪出了家属院不久就遇到同样去上班的江玉婷。
“闻溪!”江玉婷喊了一声,用力蹬了两下自行车赶上闻溪,“家属院为什么有我的闲话?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你脑子有病就抓紧时间去医院看,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恶毒心里阴暗呢!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你能保证那天再没有第七个看到?你们在家里说的话不会被过往的邻居听到?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一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脱裤子爽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被人撞见后的后果呢?我要是你看到我就该绕道走!”
闻溪说完脚下一用力就拉开了和江玉婷的距离,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等着看她报应就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