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了:“我发誓,如若我以后再刻意欺辱许令绒,就罚我不得好死,暴毙荒野,永世不得超生。”
许令绒:“?”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
发这么严重的誓?
“够了吗?”看着呆愣的许令绒,谢拦鹤问。
许令绒:“……咳,奴婢拿到了张太监的小盒子,大人您……”
谢拦鹤懒得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容斜月喊了喊了,骂也骂了,现下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听得人耳朵疼,倒显得你方才拼死拼活的刚烈模样像个笑话。”
许令绒:“……”
容斜月舔一下自己的嘴恐怕就要被毒死吧。
“你瞧瞧。”许令绒重新跪坐到地上,把袖中巴掌大的盒子取出来递给谢拦鹤。
谢拦鹤没什么兴趣地拨弄了两下。
“你去翻那太监的东西做什么?这里面藏了地契?”
许令绒停了谢拦鹤的话,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既然要推翻暴君统治,要拉拢容斜月,让他帮忙解决一些她解决不了的麻烦,必然得将自己反暴君的消息给透露出来一点。
许令绒鬼鬼祟祟地道:“这是个大秘密,我有个问题,大人,你在后宫是何职?”
谢拦鹤道:“御前当值。”
“我去!”
许令绒的激动让谢拦鹤侧目:“怎么?”
“那你,那你觉得陛下如何?”许令绒紧紧地盯着谢拦鹤眼睛。
倘若谢拦鹤对暴君印象很好,那她就放弃拉拢他。
谢拦鹤挑眉:“当然很好,不然他怎么值得你真心喜欢呢?”
许令绒:“……”
许令绒的嘴微微鼓了一下,有些泄气,完了,她忘记这回事了。
那这是不是代表着容斜月对暴君的印象很好,所以对暗恋暴君的她态度也不错。
许令绒心口不一的时候有个很唬人的假象。
她只有眼睛垂下后骨碌碌地转,表情却没很大的变化,这也是她在下北房待着一直没被张太监捏到错处的原因。
但这点伪装根本逃不开谢拦鹤的眼。
但这点伪装根本逃不开谢拦鹤的眼。
谢拦鹤:“我知道你是装的,陛下的名声,想必不用我来强调。”
“……?”
许令绒嘴唇紧紧抿住,她扒拉住谢拦鹤的胳膊,眼神很克制:“你的意思是?”
谢拦鹤唇角微微上挑:“我的意思是陛下,并非好……拿捏的人。”
许令绒瞳孔有一瞬间的发亮,但紧接着又黯淡了。
谢拦鹤心中有了底:“也并非好人。”
许令绒:“!”
谢拦鹤道:“性格孤僻,刁钻古怪,极难伺候,一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暴君。”
他的语速放得极慢,因为每说一个字,许令绒的眼睛就会更亮一点。
简直一点也藏不住对皇帝的厌恶。
“还有呢还有呢?”
谢拦鹤冷笑:“还有就是让你的脑袋搬家。”
许令绒“呵呵”傻笑了一会,然后道:“这个里面有关于暴,陛下的秘密。”
“大人,知道这秘密肯定对你在后宫步步高升很有好处。”
“我可不是骗人,有明确的消息来源!”
关于陛下的秘密?
谢拦鹤把盒子捏在掌心:“什么秘密?”
“这不是得依托斜月大人吗?”许令绒巴不得把眼珠子钻到小盒子里去,“你要不要整点锯子什么的?”
谢拦鹤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钥匙。
而后从里面选了一串看起来差不多大小的,对准盒子外的锁孔,插进去,轻轻一扭,“咔嚓”,锁开了。
许令绒:“?”
对上许令绒痴呆的眼睛,谢拦鹤道:“这就是宫中用来装宝贝的木盒,你以为是什么?”
宝贝?
什么宝贝?
谢拦鹤好心提醒:“太监都有的宝贝。”
……我去!
许令绒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巴掌大的盒子:“那里面?!”
她不会打开后长针眼吧?!
再说你们这个皇宫也太离谱了,既然共享锁孔还上锁做什么?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