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官王居正,听凭将军处置。”
何赛花看了他一会,没有接话。
她转头对雨姐道:
“把县衙前后门看好,不许任何人进出。”
然后才看向王居正:
“起来,进屋说。”
沈准跟在最后面进了书房。
何赛花在桌边坐下,把那沓文书和灰衣人交出来的那份并排摆在桌上,目光一直在纸张上,
很久很久她才开口,语气很严肃:
“收萧崇的钱、替他盖章、递了六份调拨单,这些事都是真的?”
“是。”
王居正没有犹豫。
“你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下场吗?”
何赛花的声音冷冷的。
王居正苦着脸:
“知道。”
“认罪吗?”
“认。”
王居正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去看何赛花。
粮草的调拨,受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些士兵,而何赛花的人,也包含在其中。
试想一旦大规模开战,潦草供给不及时,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眼前王居正认错的态度很好,加上来的路上沈准说了缘由,何赛花看着王居正,心道这可是个苦命的人。
“你为了女儿治病收钱,确实有违律法。”
“但你主动交出底单、协助查明萧崇通敌一事,算是有功。”
“具体的处置,我会呈报上去由上面定夺。”
“在这之前你继续留在县衙办公。”
王居正听后愣了好一会,最终拱了拱手
“谢将军。”
沈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大白就一直蹲在门口。
看见沈准立马凑了上来。
沈准轻轻摸着虎头,嘴里念叨着:
“剩下的就看何赛花了。”
说着听到一个脚步声传来。
回头一看,王婉清端着一壶茶。
“沈队长,您忙了一天了,喝口水吧。”
沈准道了声谢,仰头喝了半碗。
王婉清站在他身边,在他放下碗时轻声问了一句:
“我爹,不会有事吧?”
沈准把碗放下,尽量控制着语气轻松一些道:
“爹做的事虽然有错,但他主动交了东西,算是戴罪立功,你安心养病。”
王婉清点了点头:
“谢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