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万降军的救赎,怒斩拦路恶霸!
一九二四年,盛夏。
中原大地,烈日炎炎。
自从山海关八十万联军覆灭、张廷之全面接管北平并成立最高军事委员会之后,大夏国北方的版图,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其狂暴的基建狂潮!
直隶省(今河北大部)境内,原本荒芜干涸的平原上,此刻却是一副震天动地、热火朝天的宏大景象。
“嘿哟!嘿哟!砸夯嘞!”
整整六十万名曾经隶属于军阀联军的降军,此刻已经全部脱下了那身破旧的灰色军装,换上了
六十万降军的救赎,怒斩拦路恶霸!
王富贵心中冷笑连连。
他在北平是有靠山的,以前直系军阀在的时候,连吴子玉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就是算准了第一野战军初来乍到,不敢为了修路引起民变,所以才狮子大开口,狠狠地敲诈一笔。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村民们甚至准备动手砸毁推土机的时候。
“轰隆隆隆——!”
远处,一阵极其狂暴的汽车马达声传来!
紧接着,十几辆架着重机枪的美式威利斯吉普车,在漫天尘土中呼啸而至,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车门推开。
楚骁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制服,面色森寒地跳下车。几十名内卫宪兵犹如杀神一般,瞬间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闹事的人群!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瞬间让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吓得纷纷后退,鸦雀无声。
“军……军长!”工兵营营长立刻立正敬礼。
楚骁没有理会营长,而是迈着沉重的皮靴,径直走到了王富贵的面前。
“你就是王富贵?”楚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地主恶霸。
王富贵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法不责众,依然强作镇定地站了起来。
“老朽正是。这位将军,你们虽然是大军,但也得讲理吧?这风水……”
“啪!”
王富贵的话还没说完。
楚骁猛地抬起手,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富贵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直接将王富贵抽得凌空飞起,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那口红漆棺材上,把棺材板都砸碎了!
“噗!”王富贵狂喷出一口鲜血,连带着几颗后槽牙都吐了出来。
“老爷!”几个狗腿子吓得尖叫起来,刚想上前。
“咔咔咔!”
几十名宪兵直接端起冲锋枪,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楚骁甩了甩手腕,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机,声音犹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讲理?老子今天就跟你讲讲大夏国的理!”
“国家修筑铁路,利国利民!总司令按照三倍市价给予补偿,已是仁至义尽!”
“你这个老东西,仗着在地方宗族里的势力,不仅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百万巨款,还敢煽动无知百姓阻碍国家级军事工程!”
楚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红色大印的文件,猛地展开。
楚骁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红色大印的文件,猛地展开。
“最高军事委员会调查局密报!”
“直隶王富贵,在去年大旱期间,恶意囤积居奇,将粮价抬高十倍!导致保定府周边饿死乡民上万人!并暗中勾结溃兵土匪,抢掠商旅!”
楚骁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扫过那些被蒙蔽的村民。
“乡亲们!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这老东西哪是为了什么风水!他是想拿你们当枪使,吸你们的血,还要敲诈国家的钱!”
听到楚骁这番话,尤其是提到去年大旱饿死人的事情。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很多村民看王富贵的眼神,从刚才的盲从,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和仇恨。
他们想起了去年冬天,为了换一口粮食,不得不卖儿卖女的惨状。而王家的大院里,却天天飘出肉香!
“你……你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王富贵捂着肿胀的脸,绝望地哀嚎。
“冤枉?去阴曹地府跟那些饿死的百姓解释吧!”
楚骁毫不废话,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
“阻碍军用大动脉建设,鱼肉乡里。奉总司令手令!”
“就地枪决!查抄王家所有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