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棋却不赞成,一本正经道:“不对,肯定不是,我看他对温荞都没有过那样细腻的眼神。”
周京棋的话,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转移话题说:“可能是你看错了,赶紧看看方案,你这方案还可以优化一下。”
她没有告诉周京棋,昨天晚上他们差点儿擦枪走火,也没说周京延有几次都差点都强了她。
和周京棋聊着企划案,许没有动摇分开的决心。
如他们兄妹俩所,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她和周京延的距离她知道。
周京延最近的一点点温存,不过是因为她提出离婚,周京延多多少少有些许不甘心罢了。
看着周京棋的项目方案,许温声说:“京棋,预算这块得改改,你这预算过不了审的。”
“还有二期的工程施工方案不合理,这个也需要改。”
听着许提的意见,周京棋说:“,我哥把你放走太亏了,这婚离了他肯定要后悔,我就看他到时候怎么跪求你原谅。”
许一笑:“行啦,先把这几项改过来吧。”
被他不待见了三年,许什么都不再想,只求断干净,不再拖泥带水。
“,回来了啊,快给奶奶看看,看看我是不是要当曾奶奶了。”
许和周京棋讨论着工作时,老爷子和老太太从后院过来了,看到许,老太太张口就问曾孙的事情。
客厅这边,许见老爷子和老太太过来了,一脸笑起身打招呼:“爷爷,奶奶。”
一袭宝蓝色旗袍,老太太走近许拉着她的手臂,然后弯腰凑在她肚子上,亲切的问:“,这么长时间了,我的曾孙应该有动静了,对不对?”
许面露尴尬,扶着老太太,轻声说:“奶奶,还没呢。”
想和老爷子老太太把话说清楚,但眼下的情形又有点突兀。
这事,还是得周京延自己先和家里人开口,然后她来配合唱戏。
许扶着老太太站直时,周京延正好下楼。
周太太见状,拉耸脸就看着他厉声道:“京延,你和结婚都三年了,怎么还没动静?你是不是身体不行,要是不行的话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别一天天看着人高马大,一点正事都干不了。”
老太太的气不打一处来,周京延两手抄在裤兜,漫不经心说:“说了明年让您抱孙子,着急什么?”
周京延的不以为意,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实际上,老爷子和老太太想抱曾孙挺容易的,毕竟想给周京延生孩子的女人多到排队,等他们离婚的时候,周京延如果能给老爷子和老太太带来曾孙的好消息。
估计老爷子和老太太到时候不会太难受,会被即将到来的曾孙治愈。
关于她和周京延离婚,怎样把影响降到最低,许都已经帮周京延想得明明白白。
这会儿,陆瑾云从厨房出来了,看老太太在教训周京延,她从中圆场道:“妈,京延答应你的事情肯定能办到的,你别次次见到他俩就催这事,他们两口子心里有数的。”
“妈,过来吃饭了。”陆瑾云:“京棋,你们也都过来吃饭。”
说着,陆瑾云又吩咐厨房把她熬的十全大补汤端出来,然后单独给周京延盛了一大碗。
这汤,主要也是为他熬的。
虽然嘴上没有老太太催得厉害,但心里还是盼着两人赶紧生个孩子,盼着他们的感情早点稳定。
陆瑾云喊吃饭,许挽着老太太去餐厅时,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许听着震动声,和老太太说了一声接电话,她拿着手机就去旁边接听了。
陆砚舟打过来的电话。
小客厅的落地窗跟前,许接电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笑得格外灿烂,说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
餐厅那边,周京延淡淡看着许。
现如今,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不会有那样无忧无虑的笑,也没有从前的松弛感了,她总是客客气气,离婚很远。
一旁,周京棋和老太太的热闹,周京延想着法务已经在整理财产,想着他们快办手续,想着许一直坚定要离,他便淡淡收回眼神,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旁边的空位跟前。
没一会,许接完电话就过来吃饭了。
虽然被安排坐在周京延身边,但她没跟周京延说话,甚至一直都没有拿正眼看他。
好像……周京延是一团空气。
吃完饭,许去后院陪周京棋整理她的蔷薇花,周京延则是在陪老爷子下棋。

